第233章 杀崩曹操,兵临许都,让天子,让中原万民,看到我刘备的旗帜!(1/4)
赵云。关张之下,关陇集团第一虎将。
今日之赵云,早已不是当年默默无名之辈,名震天下久矣。
遑论赵云枪锋上,还沾满了他曹氏夏侯氏鲜血。
夏侯尚认出赵云一瞬,立时心胆皆裂,顾...
汉水之上,残阳如血,染得江面一片赤金。
潘璋立于楼船之巅,手按剑柄,指节发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凝望着那两道横亘于汉水中央、泛着幽冷铁青光泽的粗索,喉头一滚,竟似被无形巨石堵住——不是因惧,而是震骇到了极致,连怒都失了声。
铁索拦江?
自古水战,唯凭舟楫之利、风势之便、阵法之精、士卒之勇。舟行水上,若遇礁石尚可绕行,若遇浅滩尚可退避,可这铁索横江……是死物,却比千军万马更沉、更硬、更不可撼动!它不讲道理,不循章法,不依常理,只以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将整条汉水生生截为两段!
“传令!”潘璋声音沙哑,却如金铁交击,“前军止进!全军下锚!不得擅动一舟一桨!”
号角急转,尖锐短促,如鹰唳裂空。原本如奔雷般疾冲而来的江东战船群,顿时如被勒住咽喉的洪流,层层叠叠刹停于铁索之前。船首撞上激流,浪花高溅,木身剧烈震颤,甲板上士卒立足不稳,踉跄扑倒者不计其数。后队不及收势,几艘艨艟竟与前舰相撞,砰然闷响中,木屑纷飞,桅杆歪斜。
“都督!铁索两端,皆深入两岸营垒地底,夯石为基,环扣铁链,绝非浮设!”斥候飞奔来报,声音发紧,“南北二寨,各有重兵把守,营墙高厚,箭楼林立,火油桶、礌石堆满垛口!”
潘璋未答,只缓缓抬手,指向北岸营垒之后——那里,一座新筑的夯土高台拔地而起,台顶旌旗猎猎,正中一面玄底金边大纛,上书一个斗大“刘”字。旗下一人,银甲未覆,仅着素色锦袍,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衣袂在江风中翻卷,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正是刘承。
潘璋瞳孔骤缩。
他看见刘承侧过脸,似是朝这边望来。虽隔数百步,江风呼啸,却仿佛能清晰捕捉到那一眼中的意味——没有讥诮,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一种洞悉一切、静待收网的笃定。
那一眼,比铁索更沉,比江水更寒。
“甘宁!”潘璋咬牙低喝,“你这锦帆贼,竟敢布此绝户之阵!”
话音未落,忽听北岸高台鼓声擂响——咚!咚!咚!三通急鼓,声震四野,如天雷滚过江面。
鼓声未歇,南岸营垒内亦应声响起号角,苍凉悠长,直刺云霄。
紧接着,两道黑影自南北营垒中疾驰而出,各率数十轻骑,沿汉水南、北两岸狂奔而至铁索两端。马蹄踏碎薄霜,卷起雪雾,骑士背负强弩,腰悬利斧,甲胄鲜明,人人臂缠赤巾,在残阳下如两道赤色闪电,直扑铁索绞盘所在!
“护索!”潘璋嘶吼。
可迟了。
南北两岸营垒箭楼齐鸣,万矢如蝗!箭雨并非射向江中战船,而是精准覆盖铁索两岸百步之内所有可藏兵之地!江东军早有防备的伏兵尚未起身,已被钉死于草丛乱石之间,惨嚎声淹没在密集的破空声里。
那两支赤巾骑兵,竟在箭雨掩护下,如入无人之境,直抵绞盘所在!
“砍!”
一声厉喝,清越如金石迸裂。
数十柄斩马刀同时劈下,寒光一闪,碗口粗的绞盘主轴应声而断!轰隆巨响中,绞盘崩裂,碎木横飞!两道铁索随之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