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论钦陵自刎,大唐通天河立界碑(3/3,求月票)(1/3)
大殿上下,彻底的空无一人。只有论钦陵一个人站在台阶上,拄着一把大唐横刀,盯着出现在山脚疯狂向上冲的无数光军将士。
所有的光军将士,快速的占领了整个行宫上下。
这个时候,吐蕃新任国相麴·莽布支拉松,缓缓骑马上了行宫。
他下马,站在台阶下,和上面的论钦陵上下对视。
终于,麹·莽布支拉松一步步的走上台阶,来到了论钦陵身前,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道:“你,败了。’
论钦陵点头,平静地说道:“是的,我败了。”
“走吧,和我回逻些。”麹·莽布支拉松稍微侧身,看向山下。
论钦陵摇头,说道:“回去做什么,被人栽上所有的罪名,然后直接斩首吗?”
麹·莽布支拉松手微微一顿,然后看向论钦陵,说道:“只要你肯回去,我会用身家性命向赞普求情,请赞普赦你无罪。”
“你能说服赞普?”论钦陵好笑地看着麹·莽布支拉松,问道:“你能说服我们那个年少气盛,不知道什么是治国的赞普?”
麹·莽布支拉松想要开口反驳,但在论钦陵满是嘲讽的眼神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论钦陵摇摇头,他的目光看向整个行宫上下,平静地说道:“这里是难得的避风之地,后山又有一座温泉,风景不错,还是赞普的行宫,我死在这里,挺好。”
麹·莽布支拉松惊恐的后退一步,看向论钦陵:“大相!”
论钦陵神色这一刻反而轻松了下来:“世间事,不就是一死,一死能够将所有问题全部都解决,这是好事,只是临死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一问你,问一问赞普,也问一问吐蕃所有贵族。”
麹·莽布支拉松神色凝重,他看着一脸淡漠的论钦陵,终于问道:“什么问题?”
论钦陵看向麹·莽布支拉松,神色沉重问:“为什么,为什么赞普要杀阿兄,为什么赞普要杀一个对吐蕃有着巨大的功劳的大相,阿兄他可没有多少个人野心,他是忠于赞普,忠于吐蕃的?”
麹·莽布支拉松看着论钦陵,想要开口,但在他锐利的眼神下,一句帮赤都松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兄死了,后面一切的事情都迅速恶化,甚至现在的青海大败,那件事情也是根本原因之一。”论钦陵缓缓的拔出手里的横刀,横在脖颈上,看向麹·莽布支拉松:“你,你给我答案吗?”
麹·莽布支拉松直接摇头。
“那就帮我问一问赞普,问一问吐蕃上下所有贵族,赞普为什么要杀一个忠诚于他的大相。”
论钦陵看着麹·莽布支拉松,缓缓道:“这样的事情,赞普他做了第一次,现在又做了第二次,那他什么时候做第三次?”
这是第三次吗?
赞悉若是第一次,论钦陵是第二次,那谁是第三次?
谁是论钦陵之后的新一任大相?
是他,是他麹·莽布支拉松。
麹·莽布支拉松瞬间反应了过来,看着论钦陵怒吼道:“你在胡说什么?”
论钦陵看着麹·莽布支拉松笑了,随即,他看向逻些方向,轻声道:“先王啊!”
话音一落,论钦陵用力一转脖颈上的横刀。
下一刻,喷溅出去的血,已经溅了麹·莽布支拉松一身。
麹·莽布支拉松的眼界当中全是血。
他看着论钦倒下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日后必将会弥漫整个逻些上下的无数血腥。
站在血腥当中的是吐蕃赞普赤都松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