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权力才是一切事情的核心(1/3,求月票)(1/3)
雷霆破空,大雨滂沱。两仪殿中.
裴炎站在丹陛之下,认真肃穆的拱手:“薛相身后诸事已经准备妥当,七日之后,可陪葬乾陵。”
李旦一身素色长袍,带着黑色幞帽,坐在御榻上。
他轻...
火把在夜风中猎猎摇动,映得唐休璟铁甲泛青。他手中横刀未出鞘,只以刀鞘末端点地,身形微沉,左足碾过泥水里一具尚在抽搐的吐蕃士卒脖颈——咔嚓一声轻响,喉骨尽碎,那人双目暴凸,却连呜咽都未能溢出,便软塌塌瘫作一滩暗红。
身后马蹄如雷,不是千骑奔涌,而是三百精锐轻骑分作三路,自积石山北麓断崖之后无声包抄而下。马蹄裹麻,鞍鞯缚布,连战马都衔枚勒口,唯余粗重鼻息与铁蹄叩击冻土的闷响,在隆务河口低伏的丘陵间层层叠叠回荡,竟似大地深处传来的喘息。
唐休璟终于拔刀。
刀光如一道撕裂浓墨的银线,劈开湿冷空气,直指河岸上那根晃荡的绳索。
“斩!”
话音未落,三名持陌刀的校尉已策马冲至绳索近前。陌刀高举,寒光劈落——第一刀斩断绳索中段,第二刀斜劈入泥钉处,第三刀横扫,将钉入岩缝的长钉连同半截绳头一并削飞!绳索应声崩断,半空中犹自嗡鸣震颤,如垂死巨蟒甩尾。
上游尚未登岸的吐蕃士卒骤然失衡,数十人被急流裹挟着撞向下游乱石滩,头颅撞碎之声此起彼伏,混入黄河浊浪轰鸣,竟不显凄厉,反如枯枝折断般干脆。
“放箭!”
郭元振的声音自右后方丘陵响起,不高,却如金石掷地。他未披甲,只着玄色劲装,腰悬两张硬弓,左右各立二十名鹰扬府神射手。弓弦齐震,破空之声尖锐如哨,五十支狼牙箭呈扇形压向河面。箭镞入水即沉,却非射人,而是尽数钉入浮于水面的羊皮筏、牛皮囊——那是吐蕃人渡河所倚之物。皮囊破裂,气泄如嘶,羊皮筏顷刻翻覆,载着尚未登岸的百余人,随激流旋涡直坠下游深潭。
娄师德未发一令。
他端坐于河岸高坡之上,身侧仅有一杆黑漆节杖,杖首铜环静垂,纹丝不动。可就在唐休璟斩索、郭元振放箭的同一瞬,他左手缓缓抬起,食指朝东南方向轻轻一点。
坡后密林簌簌而动。
三百名手持短弩的河源军士卒自枯藤遮蔽的沟壑中鱼贯而出。弩机早已上弦,弩矢淬过青油,箭簇幽蓝。他们不瞄准人,只盯住河滩上那几处新掘的浅坑——那是吐蕃人准备埋设火油坛、待大军登岸后焚烧浮桥所用。弩矢如雨泼下,坑中火油坛尽数炸裂,青烟腾起,焦臭弥漫,烈焰未燃,火种已绝。
吐蕃前锋百人,至此已失渡具、断后援、毁火种、陷孤境。
唐休璟策马向前,铁蹄踏碎岸边冰壳,溅起星点寒芒。他目光扫过滩头:湿衣紧贴躯干的吐蕃士卒正从泥水中挣扎起身,有人徒手拔刀,有人拾起同伴遗落的短矛,更多人则茫然四顾,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呼号——堵嘴的皮条尚未解下,窒息感正啃噬他们的肺腑。
“杀。”
唐休璟声音极低,却如霜刃刮过耳膜。
三百轻骑不再列阵,散作数十游骑小队,如狼群围猎羚羊,兜转穿插,专挑落单者突刺。横刀不取要害,专削膝弯、肘关节、腕骨;马槊不刺胸腹,专挑肩胛、锁骨、颈侧大筋。刀锋入肉声沉闷,骨裂声清脆,惨嚎被皮条死死捂在喉间,只化作喉咙深处嗬嗬作响,如同濒死野兽的呜咽。
一名吐蕃百夫长终于挣脱嘴中皮条,嘶吼着举起长矛扑来。唐休璟未避,只将横刀反握,刀柄迎面砸去。咔嚓!鼻梁塌陷,血浆迸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