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

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 第四百六十八章 武后的声名受损,李旦又能好到哪里去(3/3,求月票)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四百六十八章 武后的声名受损,李旦又能好到哪里去(3/3,求月票)(3/4)

现出数百架投石机轮廓——那些器械通体漆黑,抛臂上缠着浸透桐油的牛筋,弹兜里盛放的却非石块,而是裹着硫磺的陶罐。陶罐落地即碎,黄绿色烟雾弥漫开来,吸入者立时涕泪横流、双目刺痛。

    “毒烟雷。”侯味虚轻叹,“王公把安西都护府的‘霹雳车’改成了这个模样。”

    烟雾笼罩的山坳后,王方翼正策马立于高岗。他甲胄上溅着未干的血迹,左手缠着渗血的绷带——昨夜强渡黄河时,他为掩护士卒撤退,独自断后,肩头挨了一记吐蕃重弩。此刻他望着同仁方向升腾的浓烟,对身边亲兵道:“传令各部:隆务河口之战已毕,全军转向兴海城。告诉将士们,此战不为夺城,只为告诉论钦陵——他想走黄河道,朕便掘开黄河道;他想守兴海城,朕便烧穿兴海城。”

    亲兵领命而去。王方翼翻身下马,从马鞍旁解下个紫檀木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枚青玉印玺,印纽雕作盘龙,龙睛镶嵌的却是两粒血红珊瑚。印底篆刻四字:“奉天讨逆”。这是高宗皇帝临终前亲授的“征西大将军印”,二十年来从未启用。王方翼指尖抚过印面,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惊起飞鸟无数。

    笑声未落,远处黄河水面上,一艘孤舟逆流而上。舟上立着个白衣少年,衣袂翻飞如雪,手中长篙点水,竟使小舟如离弦之箭破浪前行。少年容貌清俊,眉间一点朱砂痣艳如滴血,正是李旦亲封的“平阳郡公”李孝逸。他舟至积石山下,长篙顿地,小舟戛然而止。抬头望见王方翼,朗声道:“王公,陛下有诏:若兴海城克,即刻押解论钦陵嫡子论弓仁返京。若论弓仁已死……”少年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个油纸包,层层揭开,露出里面半截冻僵的手指,“便以此物为证,昭告天下——论钦陵弑子求存,失尽人心。”

    王方翼接过油纸包,手指触到那截断指时微微一颤。他抬头看向李孝逸,少年眼中毫无波澜,唯有晨光映照下的冰寒。王方翼忽然想起十五年前,自己初任安西都护时,曾在龟兹佛寺见过一幅壁画:金刚怒目降魔,脚下踩着的魔王,额间正有一粒朱砂痣。

    “平阳郡公可知,”王方翼缓缓道,“论弓仁此刻就在兴海城地牢,左腕已废,右腿筋脉尽断。他若活着,便是吐蕃最后的棋子;他若死了,论钦陵反倒可借机清洗朝中异己。”

    李孝逸唇角微扬:“所以陛下才派我来。王公只需攻城,剩下的事……”他抬手指向东方,朝阳正跃出云海,金光万道,“自有天意裁断。”

    黄河水滔滔东去,卷走最后一片血色浮尸。积石山上,唐休璟勒马回望,只见朝阳辉映下,同仁城头残旗猎猎,旗面上“吐蕃”二字已被刀锋削去,露出底下墨书的“大唐”二字。那字迹新鲜淋漓,仿佛刚用热血写就。

    山风忽起,吹散晨雾。雾霭深处,隐约可见数十骑正沿黄河古道疾驰而来。为首者玄甲覆身,甲胄缝隙里露出的衣料绣着金线云纹——那是长安尚衣局特制的“天子近卫甲”。马鞍旁悬着柄鲨鱼皮鞘横刀,刀柄上嵌着七颗东珠,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

    唐休璟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刀——三年前洛阳宫变,李旦就是持此刀斩断武承嗣佩剑,剑锋所向,三千羽林军俯首称臣。

    原来陛下早已亲至河州。

    只是无人知晓,那支沿着黄河古道奔袭而来的玄甲骑,马鞍下暗格里藏着的并非刀剑,而是厚厚一摞《水经注》残卷。卷册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空白处密密麻麻批注着蝇头小楷:“此处当筑堰”,“彼岸宜设渡口”,“隆务河口淤沙堆积,须疏浚”。

    李旦终究没忘记,黄河道不仅是杀戮之路,更是生民命脉。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黄河水面时,整条大河仿佛熔金流淌。河面上,无数艘羊皮筏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从喜当爹开始暴富 成为路明非的白月光 东京首富:从割韭菜开始 我的七十二变不对劲 公路求生,我有旅行餐车 变身之穿越异世界的吸血真祖 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斗罗:从武魂喷火龙开始! 华娱:从绑定天仙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