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大唐和大食开战,名将云集(1/2,求月票)(1/4)
乾元殿,雨珠如帘,声如落玉。御榻之上,李旦将手里的奏本放下,看向丹陛之下的张柬之,疑惑问:“吐蕃国使和大食国使遇到一起了?”
“是!”张柬之面色沉重的拱手,道:“是吐蕃国使先到,大食...
夕阳熔金,长安城的宫墙被染成一片沉郁的赭红。立政殿内烛火初上,琉璃窗映着天边最后一线微光,如浮在琥珀里的金箔。李旦斜倚在紫檀嵌螺钿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头一卷《贞观政要》的卷轴,书页未展,却已泛出温润包浆——那是他幼时在弘文馆日日翻阅留下的旧痕。
殿外忽有风过,檐角铜铃轻响三声,清越而短促。张进无声入内,垂首立于三步之外,袍角微扬,未带半分尘气。
“说。”李旦未抬眼。
“禀陛下,雍王太妃房氏自千秋殿哭祭归来,途中晕厥于永巷口,御医已诊过,脉象虚浮,舌苔厚腻,确是哀毁过甚,兼之秋燥伤津……”张进顿了顿,“只是……太妃醒后,只反复念一句:‘棺中衣冠不整,袖口裂了三寸。’”
李旦指尖一顿,卷轴边缘硌得指腹生疼。
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沉静如古井:“谁守的灵?”
“是礼部郎中崔湜,还有尚仪局掌籍女官二人。”
“崔湜?”李旦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他祖父崔仁师当年因‘议狱失实’贬死岭南,他父亲崔挹为吏部侍郎时,曾亲口对朕说——‘礼者,敬也;敬者,诚也。衣冠不整,非礼之始,乃乱之端。’”他忽然停住,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宫灯,“传崔湜,明日卯正,到延英殿来。不必宣召,只让他在阶下站着。”
张进躬身应喏,退至门边,又迟疑片刻:“还有一事……太平公主遣人送来一匣子,说是……武后生前亲手所绣的《金刚经》残卷,共三十七页,缺第七、第十九、第三十二页。公主说,这三页,她翻遍万象神宫与上阳宫藏经阁,皆无所获。”
李旦闭了闭眼。
那三页经文,他幼时见过。第七页背面,用极细的鼠须笔写着一行小字:“弘儿七岁诵此,音清如磬,目澈似水。”——李弘,他的长兄,死于咸亨四年春,年仅二十三岁,谥号孝敬皇帝。
第十九页夹层里,藏着一枚褪色的朱砂印,印文是“贤”字。李贤,他的二哥,被废为庶人,流放巴州,两年后缢死于宅邸梧桐树下,尸身草草裹以麻布,连棺木都是当地县令私赠。
第三十二页的装裱夹层中,曾夹着半片枯干的桃花瓣,花瓣背面,有武后亲笔蝇头小楷:“守义生辰日,摘于蓬莱殿西苑。彼时他尚在襁褓,眉目已似先帝。”
李守义,他的五弟,如今跪在千秋殿灵前,整整七日未食粒米,只饮清水,唇裂血沁,仍不肯离位半步。
李旦伸手接过那只黑漆描金匣子,匣盖掀开刹那,一股陈年丝线与冷香混合的气息悄然弥散。他并未取经卷,只将匣子合拢,置于膝上,轻轻叩了三下。
咚、咚、咚。
像叩在棺椁上。
“去告诉太平,”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就说朕记得。三页经文,朕都记得。第七页,是弘哥哥;第十九页,是贤哥哥;第三十二页……是守义。”
张进喉头微动,垂首道:“诺。”
待他退出,李旦独坐良久,忽唤:“来人。”
殿角阴影里,一道黑影无声滑出,单膝点地,腰背如弓弦绷紧。
“去查,”李旦望着窗外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宫墙,“十年前,蓬莱殿西苑那棵老桃树,为何在贞观廿三年冬,被雷劈断半边。查清楚,是谁下的令,又是谁监工刨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