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霍远宸,你瞒了我什么(1/4)
“真的要结婚?”姜云笙与钟楚楚问了句。钟楚楚沉默了片刻,点头:“嗯!他愿意不碰我,如果忍不了,以后再说!我需要有个人照顾孩子!他把朵朵照顾的很好!”
姜云笙轻声叹了口气:“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想要有人照顾朵朵!”
钟楚楚看着姜云笙,一本正经的说道:“姐,他既能暖床,长的也好看,而且条件不错!其实我不亏的。”
“而且……我也想要克服对男人的恐惧!”
姜云笙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钟楚楚已经决定好了。
她垂眸......
陆卫民猛地伸手,五指如钩,直扑姜云笙面门——那动作带着常年部队练出来的狠劲,腕子一拧,指尖已刮起一道冷风。姜云笙却连眼皮都没抬,只微微侧身,裙摆旋开半寸,脚跟轻巧一碾,鞋尖不偏不倚磕在他右膝外侧旧伤处。
“啊!”他猝然闷哼,身子一晃,左膝重重撞上阳台铸铁栏杆,震得整排铜铃叮当乱响。
姜云笙慢条斯理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拂过耳后一枚细小的珍珠耳钉,声音清亮如瓷盏相击:“陆卫民,你这手,上辈子打我耳光时也这么快。可惜,这辈子它连我的衣角都沾不到。”
她往前踱了半步,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一声一声,像钉进肉里的楔子:“你总说我不配,说我蠢、下贱、靠男人上位……可你忘了,当年你跪在姜家老屋门槛上求我嫁给你时,手里攥着的那张‘贫农成分证明’,是我爸亲手替你写的。你嫌我父亲落魄,却不知他当年为你拦过三回批斗,替你烧过两箱旧档案,就因为你托人捎话——说想娶我,但怕成分不够,政审过不了。”
陆卫民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还有你那条瘸腿。”姜云笙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七六年唐山地震,你被埋在砖窑底下三天,是我爸扛着烧红的钢筋撬开梁柱,硬生生把你拖出来的。他右手小指当场砸断,再没接上。你出院那天,送他一条‘英雄牌’钢笔,说等你提干了,一定报恩。结果呢?你调去省军区后勤科的第一周,就把那支笔送给了政委女儿,换她帮你写了封‘表现突出’的推荐信。”
晚风忽紧,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颈侧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旧疤:“这道疤,是你二十七岁生日那晚留下的。你说我煮的长寿面太咸,摔碗时瓷片划的。可第二天,你抱着陆红梅从招待所出来,她脖子上的口红印,比这疤还鲜。”
陆卫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你以为重生是重来一次?不。”姜云笙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冷冽的倒影,“是把所有你假装忘记的脏事,一桩桩摊开在你眼前——你偷过袁厂长抽屉里的粮票,塞进陆红梅哥哥的皮包;你举报过霍远恒在图书馆抄《资本论》笔记,就因为他多看了我两眼;你甚至……”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把杨花流产当晚的值班护士,调去了西北戈壁滩的野战医院。”
陆卫民猛地抬头:“你胡说!那护士是自愿支援边疆的!”
“哦?”姜云笙直起身,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轻轻抖开,“那这张调令上,为什么盖着你当时任政委的私章?背面还有你的亲笔批注:‘此人嘴不严,宜远调’。”
纸页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朱砂批注的墨迹——那字迹与陆卫民当年写给姜云笙的情书落款一模一样。
他浑身发颤,像被抽去脊骨的蛇。
远处霍远宸仍倚在廊柱阴影里,指尖夹着支没点的烟。他没看这边,目光落在二楼露台——姜云笙昨夜手绘的童装设计稿正摊在藤桌上,铅笔线勾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