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我要嫁给陈晓!(1/4)
这句话声音不大,落在许红豆等人耳朵里,却像是好戏开场前的一声锣响。谢晓夏想不明白,姐姐在古城市场找到他时说得清清楚楚,是谢之遥拿出五万块钱,以笔记本三倍多的价值才摆平了谢之远和他惹出的乱子...
谢之远愣在原地,手里的可乐罐被捏得微微变形,指节发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有风小院那个邱思——”阿桂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歪的晾衣绳,“他偷窥我!昨晚、前晚、大前晚,都在后窗那儿蹲着!我亲眼看见他扒着窗台往里瞄!”
谢之远没接话,只低头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泥。那泥是昨夜踩过村口新修排水沟边的湿土留下的,还带着青苔味儿。他忽然想起昨晚投石子时,陈晓没开窗,也没骂人,就坐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喝着普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一个真在偷窥的人,会那么镇定?会在被人当场撞破后,连一句解释、一声慌乱的否认都没有?反而像……像早就知道你会来,早就算准了你的角度、力度、甚至你扔第三颗石子时手腕会偏左两度?
谢之远猛地抬头:“阿桂,你确定是他?不是影子?不是猫?不是风吹动窗帘晃出来的错觉?”
“我确定!”阿桂跺脚,耳坠子甩得叮当响,“他穿那件灰衬衫!领口扣子少系一颗!左肩有块浅褐色的疤!我还拍下来了!”
她真掏出手机翻相册,手指哆嗦着划到一张模糊的夜拍图——逆光,窗框割裂画面,玻璃映出半张侧脸,下巴线条利落,下颌角绷着一股懒散又不容置疑的劲儿。背景是陈晓房间的北墙,墙上挂着那幅他昨天随手钉上去的黑白风景照,取景自洱海西岸某处礁石滩,构图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谢之远瞳孔一缩。
那张照片……他见过。
不是在陈晓屋里。
是在村文化站刚办完的“云苗影像志”展板上。策展人叫李砚,昆明来的摄影老师,展期三天,今天下午撤展。而展板最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铅字署名:纪志世摄。
纪志世。
不是陈晓。
不是邱思。
是纪志世。
谢之远喉结滚了滚,喉咙发干:“这照片……你从哪儿截的?”
“就……就窗户反光啊!我拿手机对准玻璃拍的!”阿桂急得快哭出来,“他还冲我笑了一下!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动!瘆得我后脖颈子全是鸡皮疙瘩!”
谢之远没再说话,转身就走。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拐过两个巷口,直奔文化站。推开铁皮门时,李砚正踮脚摘最后一块展板,听见动静回头,手里还捏着半截胶带。
“哎哟,小远来了?找你姐?她刚走。”
“李老师,”谢之远喘着气,指着那幅正在被卸下的黑白礁石照,“这张……真是纪志世拍的?”
李砚愣了下,笑了:“哟,你还记得名字?对,就是他。前天交稿,底片洗出来我吓一跳——构图、光影、情绪,不像新手。问他跟谁学的,他说自学,看的全是布列松和萨尔加多的书。”
“他……什么时候拍的?”
“上周四。他说在洱海西岸守了一整天,就为等那一道光劈开云层,打在礁石裂缝里。拍完当天晚上,人就住进有风小院了。”
谢之远脑子嗡的一声。
周四。也就是陈晓入住的第二天。
而阿桂说的“偷窥”,发生在昨晚、前晚、大前晚——也就是周一、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