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算计(1/3)
王并将三只灵召回,一掌按在风雪狼灵的天灵盖上。只见狼灵身子一颤,仿佛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赤红狼瞳中竟流露出几分哀求之色。
王并视而不见,五指如钩,指甲嵌入狼灵虚幻的皮肉之中,他张开...
灵堂的白幡在夜风里无声翻卷,纸灰如雪,飘过演武场残破的青砖地缝。张楚岚脚踝一沉,踩进半寸深的裂痕里,碎石硌着鞋底,像踩着尚未冷却的骨碴。他没停,金光裹身如液汞奔涌,右拳攥紧,指节泛起青白——那不是雷炁蓄势的蓝,而是筋骨绷至极限时血肉被压榨出的本色。
法音迎面而来,袈裟下摆猎猎如旗,金光流转间竟泛出琉璃釉质般的柔光。两人相距三丈,空气已开始嗡鸣,不是雷音震荡,而是两股截然不同的“势”在对撞:一边是千丝万缕、绵密不绝的雨雾音波,一边是凝如实质、锋锐无匹的金刚冲势。张楚岚左掌悄然翻转,掌心朝天,五指微屈如钩——这不是金光咒的起手式,而是冯宝宝教他“拧劲”时用过的鹰爪形。指尖皮肤骤然绷紧,汗毛根根倒竖,仿佛有无形丝线缠绕其上,牵动肩胛、脊椎、腰胯,整条右臂的肌肉群如活物般层层叠叠地收缩、蓄力、拧转。他右拳未出,左掌却先动了,五指猛然一收,似攥住一捧虚空,又似掐断某根看不见的弦。
“嗡——!”
不是声音,是频率。左掌收拢的刹那,方圆十丈内所有悬浮的金色雨雾齐齐震颤,连带着地面裂纹中蒸腾的音波气流都出现半息凝滞。法音瞳孔骤缩,脚下金光本能外放,却见张楚岚右拳已至面门。这一拳没有雷光,没有金芒,只有拳头撕开空气时带起的、近乎透明的弧形涡流。拳风未至,法音鼻腔已渗出血丝——那是高频震荡提前撕裂了毛细血管。
九龙观音身的金刚之躯竟微微晃了一下。
张楚岚的拳,打在法音额角三寸处。不是击中,是“擦过”。拳风扫过之处,法音额前一缕剃得极短的僧发无声断裂,飘落。而就在发丝断裂的同一瞬,法音交叉护于胸前的双臂猛地一震,臂弯处金光鳞纹骤然剥落,露出底下猩红欲滴的皮肉。那不是被雷炁灼伤的焦黑,而是……被某种更细微、更蛮横的力量硬生生“震”出来的内伤。金光咒的防御层被撕开了一道肉眼难辨的缝隙,缝隙深处,一道极细的湛蓝电弧正蛇行游走,所过之处,金光如遇沸水般嘶嘶蒸发。
“阳七雷·蚀脉!”张楚岚喉间滚出低哑的四个字。
这不是压缩雷炁的“针”,而是将阳七雷的暴烈特性强行扭曲、延展,化作一条能钻入经络、啃噬炁脉的毒蛇。法音闷哼一声,左膝微屈,金光疯狂向丹田处塌缩,试图筑起最后防线。可那蓝电已顺着臂弯伤口钻入,沿着手太阴肺经逆冲而上,直扑心口。法音舌尖猛地咬破,一口血珠喷在自己右掌心,染红的掌纹瞬间亮起暗金梵文,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狠狠点向自己膻中穴。
“咄!”
不是禅唱,是截脉。指尖刺入皮肉半分,蓝电蛇影在膻中穴前一寸处猛地僵直,继而炸成无数星点。法音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可脸上竟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张施主……这蚀脉之法,你从何处习得?”
张楚岚没答。他左掌再次翻起,掌心向下,五指箕张,朝地面虚按。演武场中央那片龟裂的焦土突然簌簌抖动,无数细小的金色雨雾颗粒被一股无形吸力拽回,聚拢、压缩、旋转,在他掌心下方三尺处凝成一颗鸽卵大小的金球。金球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蜂巢般的微孔,每一孔洞中都有一缕极细的音波螺旋射出,无声无息,却让周遭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法雨普降,润泽苍生……”张楚岚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了雨雾的沙沙声,“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