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老一辈终将故去(1/3)
吕良问道:“太爷,你后悔吗?”吕慈收起神色,笑了一声。
后悔?
他抬头想了想,道:“我没后悔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吕家,我是没想到,她竟然留了这么个后手。”
吕良站起身来,...
电梯门一开,阴风裹着腥气劈面撞来,走廊尽头那团盘踞的阴影骤然昂首——四颗蛇头齐齐转向,竖瞳在明灭灯光下泛着油亮青光,每颗头颅额间都嵌着一枚幽蓝符印,正随着呼吸明暗起伏,像四盏活物点起的鬼灯。
张之维脚步未停,袖口微扬,三枚铜钱已自指尖滑落,在半空划出一道清越弧线。叮、叮、叮!三声脆响叠成一线,铜钱悬停于蛇首前方三尺,铜绿流转,竟凝成三道细如游丝的金线,直刺四头咽喉交汇处——那是蛇颈七寸之上、炁脉交汇的“命枢”。
马仙洪瞳孔骤缩:“玄门钉魂术?!”话音未落,最左侧蛇首猛然甩尾,粗如殿柱的墨鳞长尾挟风雷之势横扫而至,尾尖尚未临身,空气已被撕开灼热裂痕。
周元却比蛇尾更快。
他左脚向前半步,右手五指并拢如刀,自下而上斜斩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灰白炁痕无声迸发,似钝刀切豆腐般没入蛇尾鳞片。刹那间,整条巨尾从斩击处开始,鳞甲由青转灰,继而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枯槁如朽木的筋络。那截断尾尚在半空翻滚,断口处已腾起缕缕青烟,仿佛被无形烈火炙烤千年。
“秽元真君……”曲彤立在危险锁旁,指尖抚过锁面新蚀出的墨色裂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原来你早把‘腐’字诀炼到了蚀骨焚髓的地步。”
周元抬眼,目光掠过她腕间缠绕的淡青蛇纹,最终落在她左耳垂那枚银杏叶状的耳钉上——叶脉纹路里,隐约浮动着与蛇首符印同源的幽蓝光晕。
“曲掌门,”他声音平静无波,“酆都墨迹蚀符箓,可蚀不了人心上的锈。你师父临终前,是不是也这么蹲在这儿,用这双眼睛看着这把锁?”
曲彤指尖一顿。耳钉里蓝光微微一滞。
就这一瞬,张之维袖中飞出第七枚铜钱。它不钉不射,只是悠悠旋至危险锁正上方,铜钱背面“太平通宝”四字骤然爆开金芒,化作一张丈许方圆的符纸虚影,纸面朱砂未干,墨迹淋漓,赫然是《太上洞玄灵宝赤书玉诀》残卷中的镇狱封印!
“老天师!”马仙洪厉喝,双手急拍锁面,墨迹如活物涌出,瞬间在符纸虚影下织成一张黑网。可那朱砂墨迹遇网即燃,火焰非红非蓝,所过之处墨网发出“滋啦”怪响,竟蒸腾起一股焦糊甜香——那是被彻底焚尽的“概念”气息。
危险锁表面最后一道禁制纹络“啪”地崩断。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四头蛇猛地仰天长嘶,四股惨白雾气自其七窍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巨大图景:华北平原地图轮廓,数十个红点正在急速闪烁,其中七个红点尤为刺目,正对应着七处全性据点旧址——但此刻,那些红点正被一层层灰雾覆盖、吞噬,如同被墨汁滴入清水。
“秽元真解·蚀域。”周元垂眸,袖中左手悄然掐出一个古拙手印,“我早把罗天大醮的炁场节点,连同七处据点的地脉残韵,一并炼进了这招里。”
曲彤终于变了脸色。
她耳钉上的银杏叶骤然碎裂,青光炸开,化作十二道纤细如针的剑气,直取周元双目、心口、丹田、膝弯六处要穴——剑气未至,周元鬓角已有三根发丝无声断落,断口平滑如镜。
张之维却在此时踏前一步,宽大道袍鼓荡如帆。他未出手,只是将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眉心,再向前轻轻一推。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