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逍遥派不准搞窝里斗(2/5)
踏出,脚下积雪不陷、落叶不碎、蛛网不破。而无崖子……却始终执拗于‘鲸吞万物、唯我独尊’之念,纵然天资盖世,终究困于一隅。”“所以他败了?”过连城问。
“不是败于武功。”丁春秋声音陡然低沉,“是败于心。”
他忽然抬手,指尖一弹,一缕极细的青气自袖中射出,无声无息撞在墙角一只铜炉上。那铜炉本是寻常黄铜所铸,表面氧化发黑,此刻却在青气触碰的刹那,自底部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冰晶之下,铜色竟渐渐透出温润玉质般的光泽。
“这是……”
“北冥真气反运之象。”丁春秋道,“我早年也曾试过。但只坚持七息,便觉五脏如焚,经脉似裂。后来才明白,李秋水之所以能成,是因为她根本未将‘北冥’视作武功,而是一门‘养气之术’——吸者非气,乃天地清浊之息;纳者非力,乃万物生灭之机。”
过连城静静听着,忽然抬步上前,伸手按在那铜炉冰晶之上。
一股阴寒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窜入经脉,却在他“天水真气”流转之下,竟如春雪遇阳,无声消融,反化作丝丝缕缕清冽甘泉,悄然渗入丹田深处。
丁春秋瞳孔骤缩:“你……竟能容它?”
“不是容。”过连城收回手,掌心已凝起一滴剔透水珠,悬而不落,“是调。”
他指尖微倾,水珠坠地,未溅,未散,落地即化为一缕氤氲白气,袅袅盘旋,竟隐隐勾勒出半幅山水轮廓——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叶扁舟泊于芦花深处,舟上人影模糊,却分明持刀而立。
苏星河失声道:“这……这是‘小李飞刀’的刀意?!”
过连城未答,只望向丁春秋:“你可知,为何我体内真气能与北冥寒息相融?”
丁春秋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你的‘天水真气’,本就是以水为形、以势为骨、以意为魂——水无常形,故可纳百川;势不可挡,故能破万障;意之所至,故可化万象。它不争高下,只问流通。而北冥之妙,正在于此。”
“正是。”过连城点头,“所以我才问你——逍遥派真正的传承,究竟是功法,还是‘道’?”
丁春秋怔住。
窗外忽有风过,卷起几片枯叶拍打窗棂,发出沙沙轻响。远处山涧传来一声清越鹤唳,悠长不绝。
良久,丁春秋长长吐出一口气,那气息竟在空中凝而不散,如一道淡青色丝线,缓缓缠绕上王语嫣手腕——并非攻击,亦非试探,而似一种古老契约的落印。
“语嫣。”他声音柔和下来,“你记住了,今日起,你便是逍遥派第三十七代掌门弟子。不设师承名分,不立门户规矩,不拘内外之别。你所阅万卷,所解千招,所思百问,皆为我派真传。而我所授你者,唯三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北冥神功非为吞噬,而为倾听——听风之啸、听雨之泣、听石之默、听刀之鸣。万物皆有声,唯心静者得闻。”
“第二,凌波微步非为逃遁,而为丈量——丈量己心与天地之距,丈量招式与破绽之隙,丈量生与死之间,那一线未落笔的空白。”
“第三……”他目光转向过连城,竟微微一笑,“第三,若有一日,你遇见一个不用内力、不修真气、不循常理,却能让飞刀离手即成天地法则之人——不必学他,不必胜他,只需记住他出手时,眼中所见的那片山河。”
王语嫣郑重颔首:“语嫣谨记。”
丁春秋点点头,忽又看向苏星河:“星河,你随我三十余年,忠厚勤勉,从无二心。今日我亦有一物予你。”
他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