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的只是朋友吗?(1/3)
“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告?卡塞尔的人接触绘梨衣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阻止?还有,让你们贴身跟着她,为什么现在才发现?”源稚生一连问了三个为什么,哪怕是面对成群的死侍,源稚生也未曾这般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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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的烟花散尽后,山风裹挟着零星未熄的火星掠过湖面,水面倒映的光斑微微晃动,像一整片被揉皱的碎银。诺诺靠在林远肩上,发梢还沾着一点没融尽的霜气,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中指上的银戒转了一圈,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这戒指……真能装下整座图书馆?”
林远侧头看她,月光斜斜切过她鼻梁,在睫毛下投出细密的影子。他没直接答,只是将手伸进羽绒服口袋,再抽出时,掌心已多出一本硬壳精装书——《龙族谱系考·白王篇》,封皮烫金边角微翘,明显被人翻过许多遍。
“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图书馆二楼东侧古籍区,把它抽出来又放回去三次。”他顿了顿,指尖拂过书脊,“第三次你犹豫了七秒,最后还是没借。”
诺诺一怔,随即耳尖泛红:“……你偷窥我?”
“不是偷窥。”林远把书递过去,指尖擦过她手背,“是见闻色听见了你心跳加快的节奏。”
她低头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赫然在目——“致诺诺:有些秘密不该锁在档案柜里,该锁在心里。但锁心的钥匙,我替你磨好了。”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诺诺猛地合上书,书页震得湖面涟漪微荡。她仰起脸,酒红色的发丝被夜风扬起,眼神却亮得惊人:“所以登神之路那晚,你根本没回宿舍?你一直在图书馆天台看着我?”
林远没否认。他只是抬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左眼角一粒不知何时沾上的冰晶:“你查白王资料时,翻到第七页就停了。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背面写着‘1991年,长崎港,与S级混血种‘烛’合影’。”
诺诺呼吸一滞。
照片上是个穿旧式立领制服的男人,眉眼冷峻,右耳垂缺了一小块,而站在他身侧、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分明是年轻十岁的诺玛——卡塞尔学院现任教务长,也是诺诺从未谋面的母亲。
风突然静了半拍。
远处安珀馆方向隐约传来舞会终场的钟声,悠长,缓慢,像一声迟到了二十七年的叩问。
林远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某种近乎凝固的郑重:“副校长说,当年参与长崎港事件的十二名执行员,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你母亲,另一个……是楚子航的父亲。”
诺诺攥着书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烫金封皮里。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湖面倒影里自己晃动的瞳孔,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里面映着什么。
“楚子航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他只知道父亲死于任务失败。”林远望着远处漆黑的林线,“但登神之路强化了他的记忆回溯能力。上周五凌晨两点十四分,他独自在训练馆重演‘拔刀术’第一百零七次——刀鞘离手前,他停了三秒。那是他童年记忆里,父亲最后一次握刀的动作。”
诺诺忽然笑了一下,极淡,极冷:“所以你们俩一个查母亲的旧档,一个挖父亲的尸骨,倒是默契。”
“不。”林远摇头,“是蛇岐八家先动的手。”
他从戒指中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传真纸,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滚轴的微温。诺诺展开一看,是东京都警视厅刑事部盖章的协查通报复印件,时间戳显示为昨日下午四点——通报内容称,三日前于涩谷区发现一具男性浮尸,DNA比对匹配卡塞尔学院已故教授“曼施坦因”,但尸检报告明确指出:死者颈骨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