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从陆清手上流淌出去的武功(1/4)
“不惜一切代价,拿到那本天魔大法,还有他身上的所有武功。”讯鹰将信纸送了回来。里面还有一万两的银票。
“那小子鬼精着呢,我怎么得到他身上所有武功。”婠婠将信纸放在烛灯上燃烧,随着火焰...
石龙沉坐在角落,目光时不时瞥向闭目盘坐的彭孝,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喉结微动。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惊涛——方才那场比斗,陆清只出了五招,却将石龙逼得连退三步、险些跪地;而彭孝始终站在三丈外,袖手旁观,连衣角都没扬起半分。可就在石龙被踢中太阳穴踉跄倒地时,彭孝指尖曾极轻微地一颤,仿佛有根无形丝线,在陆清脚踝掠过石龙膝弯的刹那,悄然绷紧又松开。
徐子陵没看见,寇仲更没察觉,唯有石龙沉,在那一瞬,嗅到了比长生诀残页更冷的铁锈味。
彭孝确实在“看”。
不是用眼,而是以武道之基为镜,映照石龙体内真气流转轨迹——那并非寻常内力奔涌如江河,而是如雾似烟,在奇经八脉间缓缓游移,每绕丹田一周,便凝实一分,待至百会,竟隐隐泛出青灰光泽,像山雾浸透了晨光,又像未燃尽的炭火余烬。这正是双龙世界“学气”之始:以心御气,以气养神,神未足而气先凝,故称“学”,非“武”,亦非“修”,是人在尘世中叩问天地的第一声哑音。
而陆清所用六脉神剑,表面是剑气破空,实则每一缕剑气离指之时,都裹着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芒——那是彭孝借风神怒残意引动的天地之力,微若游丝,却足以在石龙真气最滞涩的“阴维脉”节点上凿开一道缝隙。所以石龙胸口血线横生,并非剑气割裂皮肉,而是他自身学气逆冲心包络,气血崩于表皮所致。
彭孝睁开了眼。
眸底没有疲惫,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幽深。他抬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屋内光线骤然一暗,不是天色变,而是空气里浮动的微尘、窗缝钻入的蛛网丝、甚至乞丐衣襟上抖落的灰屑,全在这一瞬凝滞半息。随即,一股无声无息的牵引力自他掌心漫开,如墨滴入水,缓慢而不可逆地晕染向四面八方。角落里一个蜷缩着打盹的老乞丐猛地抽搐一下,浑浊的眼珠翻白,却并未惊醒;另一侧两个少年乞丐正低头啃干馍,馍渣掉在膝盖上,竟悬停不动,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
石龙沉霍然起身,手已按在腰间短棍上。
“别动。”彭孝声音很轻,却让石龙沉脊背一僵,“你体内学气,此刻正随我呼吸起伏。”
石龙沉瞳孔骤缩。他确实感觉到了——小腹丹田处那团温热的气团,正随着彭孝吐纳节奏微微搏动,快一分则滞,慢一分则散,仿佛他腹中所养,本就是彭孝掌中提线木偶。
“你……”他喉咙发紧。
“不是你。”彭孝收手,那凝滞的尘埃、悬空的馍渣、翻白的眼珠,霎时恢复如常。老乞丐咂咂嘴,翻个身继续鼾声如雷。“你练的是《推山学》残篇,还是从傅腾那儿偷来的?”
石龙沉脸色刷地惨白。
他确实偷看过——昨夜翻墙潜入傅腾密室,只来得及扫一眼摊在案上的羊皮卷,上面墨迹未干,绘着山峦叠嶂图,图下几行小楷:“势重千钧,非力可抗;意沉万壑,非心可载……”他只记下前两句,后头字迹就被一滴烛泪糊住。此事绝无第三人知晓,连寇仲都不知他昨夜去过。
彭孝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推山学本该有七式,你看到的,只是第一式‘压肩’的皮相。真正的‘推山’,不在肩,而在印堂——山不在远,山在眉间。”
他忽然并指,点向自己眉心。
石龙沉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座孤峰拔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