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将军既图冀州,何必与绍平分?(1/2)
眼见俞涉过来,没等他再出言相劝,公孙瓒已是言辞恳切道。“子川不必再说,我非不知汝先前所言,实是良苦用心。
然则韩馥怯懦无能,纵使没有我,他难道就能在袁本初手中,守住冀州之地了吗?
与其坐视袁本初尽得冀州之富,不如今日挂个同盟之名,来日也好名正言顺,与之分食冀州。”
公孙瓒说着,面上泛起冷意,“平分冀州,我如何能信得这等鬼话?
方今乱世,无论再怎么狡诈多谋,终是用兵争强者为胜!
袁本初空有诸侯盟主之名,讨董半载而无尺寸之功。
他有能为?何敌我白马之师!
他袁本初欲借我之手威逼韩馥,而为他做嫁衣裳,我又何尝不欲借他之手,名正言顺而夺冀州,以为我所用?
不过战过一场,手底下见真章罢了!”
见公孙瓒言辞果决,心下显然已有定计。
实则按公孙瓒的思谋,本也不无道理,毕竟他的白马义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旦引兵伐冀,届时袁绍想不分他冀州,又如何?
可偏偏就是这天下无敌的白马之师,竟会败在袁绍手中,一战尽殁。
俞涉这么多世,一直都没有往幽州过来,至今打探到的消息,也不过是公孙瓒败在界桥,而袁绍方面打败公孙瓒的大将,既不是颜良,也不是文丑,而是鞠义。
俞涉过往几世的经历之中,也不是没有同袁绍交手,颜良文丑他也都见过,唯独这个鞠义从未见过,显然是始终留在北方,作为对抗公孙瓒的主力。
而上一世之中,他分明已经让公孙瓒避开了界桥,可白马之殁还是在邯郸发生了。
可见袁绍方面就是有着这么一个专门针对白马义从的手段,公孙瓒能躲开一次两次,却总有中招的时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听说袁绍方面的谋士,有田丰、沮授、审配、郭图、逢纪、荀谌、许攸、辛评、辛毗等等,真就是谋士如云,反观公孙瓒呢,就只有他自己。
在这种情况之下,公孙瓒想要完美避开每一次陷阱,而不被袁绍那边算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什么?自己这一世辅佐的是刘备?那没事了。
公孙将军,请尽你所能的拖住袁绍吧~」
便见俞涉浅笑盈盈言道,“公孙将军多虑了,涉此来不是为了劝阻你的。
先前逢纪在场,我有许多话不好同将军明言。
今将军既欲取冀州之地,又何必与袁本初平分?
如果不是袁本初不愿与将军平分冀州,而是将军不分他半分冀州之地呢?”
只这一句话,直击公孙瓒心坎要害,怎不动容?
公孙瓒闻言不由豪爽大笑,“我就知子川诡计多...胸藏锦绣,腹有良谋,今日议事之时为何只一味劝我拒绝与袁本初同盟,平白错失这等夺取冀州的良机。
原来是另有良策教我,还请子川试言之。”
俞涉乃为之侃侃而谈!
“正如将军先前所言,韩馥懦弱无能,必然守不住冀州,终将为袁本初所夺。
那么将军为何要同袁本初同谋,而不与韩馥同盟呢?
方今韩馥为袁氏之门生故吏,对袁本初信赖有加,必然不会信你我之言而背叛袁绍。
但此一时彼一时,待到袁本初本性昭彰,獠牙显露,冀州已被他夺取之后,届时将军若对韩馥伸出援手,他岂有不从的道理?
将军何不坐山观虎斗,待螳螂捕蝉之后,再做那啄食螳螂的黄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