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五世5(2/5)
道他去哪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屋里没留人伺候,都在外面守着,床在眼前,傻子才干巴巴坐着。
她就先吃好睡好,酝酿好委屈坚韧懂事得体的状态,等他啥时候回来再说。
乌皎揭了盖头摘了凤冠,枕着谢玄杀的枕头盖着谢玄杀被,坦坦荡荡睡得正香。
夜渐渐变得深浓,突然一刻,她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骨子里还是有种本能,即便睡着也能嗅到不寻常。
乌皎第一时间看手指上的悬丝魔气,然后一骨碌爬起来。
可恶,谢玄杀接媳妇不来,三更半夜他回来干什么!
乌皎刷一下抚平床单,风风火火叠好被,摆正枕头,捡起凤冠。
……………完蛋她戴不上去了。
刚才头发全部挽起,压在凤冠下面;现在她戴上凤冠,就塞不回头发,自己挽发,就戴不上凤冠。
算了,乌皎略一思索,将凤冠放在手边,然后攥着红盖头,心里默默数着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乌皎装作在发呆中突然惊醒的模样,身子一抖,然后慌慌张张的蒙上红盖头,两只小手颇为无措地攥紧膝盖上的衣料。
谢玄杀缓步上前。
他眼力一向好,进门那一瞬,就看见一个单薄的侧影呆呆抓着红盖头失神,被他进门的动静吓了一跳。
她自己掀了盖头,摘下凤冠,枯坐良久,想必内心早已是失望与疲倦。
谢玄杀站在距离对方三步远的地方,没有着急去掀盖头,缓了一会,道:“抱歉,我绝非有意羞辱于你,我公务在身,前日才返回京城,又忙于审讯,府中管事曾递过信,被我无意忽略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虽然这个实话,听起来很像个恶意的玩笑: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成亲日期都不记得?
谢玄杀没办法说的更深,也许对于普通人,成亲是件人生大事,是值得花上半年一年的时间去期待,去准备。可对于他,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世上没有任何理解他,接纳他的人,他更不会期待他所谓的妻子会爱他敬他,不过是从芸芸众生中拨来一个,离他近一些罢了。
成亲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太轻。就像是几个月后来串门的远房亲戚,你根本不会记得那个具体日期。
但是,毕竟她无辜被选中,毕竟他有错在先,毕竟她已是他名分上的妻子,谢玄杀将该解释的解释清楚:“往后的生活你不必担心,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今日的疏忽我会处理好,不叫你被人轻视。”
那姑娘没反应,仍然低着头。
没反应对谢玄杀而言,反倒不坏。她没有厌恶地反唇相讥,或是不愿认可女主人这个称呼,让他有些意外。
谢玄杀道:“府中的中馈尽交给你打点,我什么都不管。一应事务不必询问我的意思,你都可以拿主意。”
最后,他道:“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愿意圆房,我不会强迫。不过,这是皇上赐婚,短时间内不可和离,只能从长计议。”
说完这些,谢玄杀便没什么可再讲的了。他不奢望能与她有什么夫妻情分,只尽到为人夫的责任罢了。至于她如何看他待他,都不重要。
谢玄杀道:“那你早些休息。”
说完他转身向外。
乌皎见他进来说了一通没头没脑的话,唯一一个和正经事相关的还是“不圆房”。
不圆房?不圆房回来干什么?
乌皎看谢玄杀头转的毫不犹豫,一点留恋也没有,“哎”了一声:“你......你不揭一下盖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