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三日期限,让他们统统滚蛋(1/4)
经过二百多年的风吹雨打,南京皇宫其实破损的相当严重了。当初也只是把奉天殿,外加乾清宫给修缮了出来。
甚至为了加快进度,很多建筑零件,比如房梁,柱子这些都是从其他的建筑上拆的。
...
朱铭话音未落,殿内已是嗡然一片。
西宁郡王?!
这四个字如惊雷炸开在奉天殿的穹顶之下——大明开国两百六十余年,郡王之爵只授皇室宗亲,外姓臣子封王者,唯洪武朝徐达、常遇春等寥寥数人,且皆为死后追赠;永乐朝虽有张辅以靖难之功晋封英国公,却终其一生未得一字王号。而今,一个出身草莽、起于流寇、曾屠凤阳、血洗襄阳的“反贼”,竟被当廷册为郡王,食邑八千石,赐金书铁券,三代原爵承袭?
满殿文武,有人瞠目结舌,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手指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张献忠本人反倒静得出奇。
他仍单膝跪在丹墀之下,甲胄未卸,玄铁护肩上还沾着几星干涸的褐红泥点——那是昨夜从钟山军营策马疾驰赶来时溅上的。他没抬头,只是将右拳重重砸在左胸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一记迟来的战鼓。
“臣……谢陛下隆恩。”
声音不高,沙哑,却字字沉实,压得殿角铜鹤香炉里升起的青烟都滞了一瞬。
朱铭垂眸看着他,目光缓缓扫过他额角一道斜贯眉骨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在汉水边被明军火铳轰碎半幅面甲时留下的。那时他还叫八大王,正带着三千饥兵在芦苇荡里啃树皮;而今日,他跪在此处,膝下是蟠龙金砖,头顶是十二旒平天冠投下的阴影,身后是千名披甲执戟的近卫师将士。
这不是恩宠,是契约。
朱铭清楚,张献忠也清楚。
所谓“定鼎之功”,并非虚言。若无张献忠在九月初三那一夜率精锐三百,冒死突入魏国公府后宅,亲手劈开藏宝库铁门,取出建文帝亲笔《太祖遗诏》摹本与半枚“奉天承运”螭钮玉押;若无他在紫金山劝进当日,亲率五百铁骑列阵山道两侧,刀出鞘、弓上弦,箭镞寒光映着晨雾,将那些本欲观望、暗中串联的勋贵家丁尽数钉在原地——这登基大典,怕是要多拖上三个月,甚至酿成流血之变。
张献忠要的从来不是虚名。他要的是实权:五省兵马大都督府辖下,他掌左军都督司,节制湖广、江西、南直隶三地水陆诸军,军中自设监军、粮道、军械司,连军法条例都由其幕府草拟,只待朱铭朱批用印。
而朱铭给他的,远不止这些。
他抬了抬手,宦官立刻捧上一方黑檀木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黄绫轴,轴首缀赤金蟠龙纹,轴尾垂朱砂御题四字——“钦此勿违”。
“西宁郡王张献忠接旨。”朱铭的声音平静无波,“自即日起,凡五省境内卫所、营堡、水寨、关隘,无论文武职官,但有抗命、怠工、克扣军饷、私贩盐铁、擅调兵马者,王可先斩后奏。遇紧急军情,可调遣地方州县仓廪、驿传、民夫,不须具文请旨。”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极轻的抽气声。
这是真正的“便宜行事”!比永乐朝给英国公张辅的敕令更宽,比宣德朝赐予黔国公沐晟的“镇守云南总兵官”权限更重。它几乎等于将半个大明的军政命脉,直接交到了一个外姓武将手中。
张献忠终于缓缓抬头。
他的眼睛很亮,不是少年意气的灼灼,而是十年血火淬炼出的、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他盯着朱铭看了足足三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硝烟熏得微黄的牙:“陛下放心,臣的刀,只砍两种人——一种是挡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