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霸道皇帝爱上我(1/3)
南京城的晌午,街上聚拢了一大批百姓,正围在告示栏下议论。拢共三张告示。
第一张写着废除分籍制度,所有人重新编为民籍,贱籍也一律废除。
第二张则是驱逐城中所有外籍番邦之人,限期三...
西宁郡王!
这四个字如惊雷炸响在奉天殿内,文武百官皆是一震,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张献忠跪在丹墀之下,头颅低垂,肩背却绷得笔直。他没说话,只是双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青筋在粗粝的皮肤下微微跳动。他身侧的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等人亦屏息凝神,目光灼灼落在那道明黄身影之上——不是看皇帝,而是看那个曾与他们同饮一坛酒、共踏半尺泥、于襄阳城头指着紫金山说“将来就在这儿登基”的朱铭。
不是君臣初见,是故人重临。
金书铁券,原爵承袭三代——这意味着张献忠之子可直接袭封西宁郡王,不必降等;其孙亦然;至玄孙,方依制降为神威将军。这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比永乐朝靖难功臣所受封赏更重三分。因为永乐封的是“奉天靖难”,而朱铭封的是“定鼎救朔”。前者是夺位之功,后者却是续命之恩。
“臣……叩谢天恩。”张献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极沉,极稳。他额头触地,三叩之后,额上已见血痕,被殿内烛火映得微红。
朱铭看着他,没有立刻叫起,只静默片刻,才道:“张卿平身。”
张献忠起身,未退半步,依旧立于丹墀正中,如同一座山岳横亘于百官之前。
礼官继续宣读:“大都督府左都督孙可望,襄赞机密,筹画军政,守襄阳而安荆楚,理屯田而实仓廪,使数万将士无饥寒之忧,百姓得休养生息。功在社稷,不可不彰。特封东川郡王,年俸六千石,赐金书铁券,原爵承袭两代。”
东川郡王。
众人又是一怔。
孙可望未如张献忠般伏地泣血,却缓缓解下腰间佩刀,单膝跪地,将刀呈于胸前:“臣不敢居功,唯愿持此刃,卫陛下身前身后,护大明疆土寸尺不移。”
朱铭亲自走下丹墀,伸手接过那柄乌木鞘、鲨鱼皮柄的雁翎刀,拔出三寸,寒光如水,映得他眉宇清冽:“好刀。朕留着,将来御驾亲征,便以此刀授卿为先锋。”
孙可望喉头滚动,重重磕首:“诺!”
接下来是李定国。
“左都督李定国,骁勇善战,智略兼备,破流寇于汉水之滨,擒伪镇将于九江之畔,屡摧强敌,克复重镇。尤以南京之战,率三千轻骑突入雨花台,断敌后援,迫守将开城归附,实为定鼎之关键一役。特封宁远郡王,年俸五千石,赐金书铁券,原爵承袭一代。”
宁远郡王。
李定国面色不变,却在接旨时忽然抬头,目光直刺丹陛之上:“陛下,臣有一请。”
满殿皆惊。
徐以显暗自扯了扯他袖角,卢象升眉头微皱,孙传庭则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
朱铭却笑了:“讲。”
“臣请陛下允臣,率本部兵马,即日北上,收复淮扬!”
话音未落,殿外忽起风声,卷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恰逢一缕晨光自高窗斜射而入,正照在李定国脸上,那张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庞被镀上一层金边,双眸如电,竟似要烧穿整座奉天殿的琉璃瓦。
朱铭未答,只缓步踱至殿门,负手而立,遥望北方天际。
良久,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准。”
李定国轰然顿首,再不起身,只以额触地,久久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