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异师殿?(1/4)
吴友仁所在营地周边,有两个大型的蛮人营地。刚才两名大骑士就绕着营地走了一圈,对面一开口,他们就放了几道战气出去。
现在护卫长出手,就是第三个大骑士了。
倒是都没有伤人,但是警告...
黛绮丝的摩托在积雪未消的土坡上猛地刹停,前轮扬起一道灰白碎雪,车尾斜斜一滑,她已单膝点地跃下,靴底踩进冻得发硬的雪壳里,咔嚓一声裂响。她没戴头盔,发梢结着细霜,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短促的白雾,右手按在腰间短铳的握把上,指节泛白,却没拔出——那动作不是防备,是习惯性绷紧的警觉。
吴友仁正蹲在营地边缘一处半塌的瞭望台残基旁,用匕首刮开冻土表层,露出底下暗褐色的苔藓痕迹。小哈蜷在他左肩,绒毛蓬松,尾巴尖微微卷着,眼睛半睁不睁,像一枚温润的琥珀珠子。听见动静,它连眼皮都没掀,只把脑袋往少年颈侧又蹭了蹭。
“你来得比预计早三天。”吴友仁头也没抬,声音平缓,仿佛早知她会至此。
黛绮丝没应声,只快步走近,目光扫过他脚边那片被刮开的冻土——苔藓纹路扭曲如爪痕,边缘泛着极淡的靛青,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反复舔舐过。“寄生诡的活性残留?”她终于开口,嗓音微哑,带着风雪跋涉后的粗粝。
“不是残留。”吴友仁直起身,匕首尖挑起一小块苔藓,轻轻一碾,靛青色瞬间褪尽,化作灰粉簌簌落下,“是标记。有人用诡力,在苔藓里刻了坐标。”
黛绮丝瞳孔微缩。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寄生诡本身不具备刻印能力,能留下这种稳定坐标标记的,只有被深度寄生、且意识尚未完全湮灭的宿主。那种状态极其罕见,通常只出现在感染初期、诡核尚未吞噬主意识的七十二个时辰内。而此刻距离营地被毁,已逾月余。
“谁干的?”她问,手按得更紧了些。
“角枭说,是那个独眼汉子。”吴友仁将匕首插回靴筒,拍了拍手上的灰,“他临走前,用最后一点清醒,把坐标钉进了这片苔藓根系。他记得我给过他水,也记得我替他挡过蛮人的刀。”
黛绮丝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所以你留他活到现在,不是为试验,是为这枚活坐标?”
“不全是。”吴友仁转过身,目光沉静,“他愿意刻下坐标,说明他还想回来。而一个想回来的感染者……比十个死囚更有价值。”
话音未落,小哈忽然昂起头,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咕噜。远处雪线之上,一只灰翅角枭正盘旋着俯冲而下,双爪间竟抓着一截断臂——皮肉青紫,指甲乌黑,断口处渗着粘稠的暗红液体,正一滴滴砸在雪地上,腾起细小的白烟。
黛绮丝瞬间后撤半步,短铳已拔至半途,却被吴友仁抬手拦住。他望着角枭稳稳落在瞭望台残骸顶端,将断臂轻轻放在冻土上,那截手臂竟自行抽搐起来,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朝天,露出一道新鲜剜开的血槽——槽内嵌着三枚核桃大小的黑色卵,表面布满蛛网状金纹,正随心跳般微微搏动。
“开尔文的‘胎卵’。”角枭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识海中响起,沙哑如砂纸摩擦,“他把真身藏在悬铃山腹,靠这些卵反向汲取寄生诡的污染源。每破一枚,他就强一分。”
黛绮丝盯着那搏动的黑卵,喉结上下滑动:“……他在进化?”
“不。”吴友仁弯腰,指尖悬停在卵壳上方寸许,一缕极淡的银光自他指端渗出,如活蛇般缠绕卵壳游走,“他在退化。用污染重塑自己,剥离所有‘人’的部分——血肉、记忆、痛觉……最后只剩纯粹的掠食本能。这才是他真正的‘大骑士’之路。”
角枭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