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过去打死它(1/4)
假小子望着佳椰子一脸认真拦住妇人的样子,摘下头上的头巾走到了妇人边上。在她愣神的时候,伸手将她手里的几千円全都拿了过来。
“委托我们接下了,还请稍等,我们准备一下。”
话音落下...
佳椰子浑身一颤,温热的泉水霎时像凝固的胶质裹住四肢,指尖泛起细微的麻意。她下意识攥紧浮在水面的裙摆边角,水珠顺着她微微发白的指节滚落,在池面砸出细碎涟漪。小黑正从水底倏然跃出,湿漉漉的毛尖甩出一串晶亮水珠,落在馥江赤裸的肩头,又顺着锁骨滑进温泉水里——它没发出一声叫,只是竖起耳朵,金瞳缩成两道细线,死死盯向枪声来处。
馥江已经单膝跪在池沿,长发滴着水垂落胸前,右手却已探入池边石缝暗格,抽出一支通体哑光的黑色手枪。枪身比寻常制式短三分,握把嵌着暗银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家族徽记的变体。她甚至没抬眼,只将枪口朝天轻叩三下,金属震鸣清越如磬。
“咔哒。”
温泉屋檐四角铜铃应声而动,十二枚铃铛同时震颤,余音未散时,庄园外围的松林里已掠过七道黑影。他们足尖点过青苔覆满的石阶,衣袂不扬,呼吸不乱,落地时连池水都未溅起半分波澜——是“守夜人”,不是保镖,是神社旧卷里记载过、被划掉又补注三次的“不可见之役”。
“别怕。”馥江终于侧过脸,水珠沿着她下颌线坠入颈窝,“他们听我的。”
可佳椰子喉咙发紧,连点头都僵硬得像块浸了水的木头。她看见馥江左腕上那条黑欧泊手链在昏光里泛着幽微蓝调,而右腕的红表带正随她抬臂动作绷紧,秒针走动声竟比心跳还清晰。小黑突然游到她脚边,用冰凉鼻尖顶了顶她小腿肚,然后仰起头,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呼噜声——不是撒娇,是压着频率的共鸣,像古寺晨钟撞响前,铜钟内壁那一瞬的共振。
枪声之后再无动静。只有风掠过竹帘的窸窣,和远处山涧隐约的流水声。
“穿衣服。”馥江将枪插回暗格,转身抓起浴巾裹住自己,“快。”
佳椰子慌忙捞起搭在藤编衣架上的米色长裙,手指抖得系不上后颈蝴蝶结。小黑忽然跃上衣架,两只前爪按住裙摆两侧,尾巴高高翘起,像根绷直的银弦。佳椰子怔住,随即明白过来,赶紧将裙身展平——小黑便用鼻尖抵着布料,一下、两下、三下,把褶皱轻轻推平。它金色的瞳孔映着佳椰子泛红的眼尾,没有催促,只有沉静的托付。
“真乖……”佳椰子声音发颤,却忍不住笑了下。
就在这时,温泉屋厚重的桧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缝。管家端着托盘立在门外,托盘上并排三只青瓷盏,盏中清水澄澈,水面浮着三片新鲜紫苏叶。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鞋尖前半寸地面:“小人,‘霜降’来了。”
馥江系腰带的手顿住,指尖捻住丝绒绳结缓缓收紧。“让它进来。”
门被彻底推开。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先于人踏入。来者身高近一米九,黑西装熨帖得如同第二层皮肤,领口却敞开两粒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暗红胎记——形如半枚残月。他左手提着一只乌木匣,匣盖缝隙里渗出极淡的银灰色雾气,雾气边缘微微扭曲,仿佛空间本身在溃烂。
“霜降”没看馥江,目光径直落在佳椰子脸上。那眼神像解剖刀刮过皮肤,冰冷、精准、不带情绪,却让佳椰子后颈汗毛倒竖。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进温泉水里,溅起细小水花。
小黑“嗖”地窜到佳椰子身前,弓起背,尾巴炸成蓬松的蒲公英,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嘶鸣。它没龇牙,但全身每根毛都在说:不准靠近。
“霜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