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咒怨与小黑(1/4)
血色降临的瞬间,整个地下研究所的气温瞬间开始飙升,馥江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皮肤传来了炙痛的感觉。高温让研究所的线路开始受损,伴随着闪烁的电火花,原本明亮的灯光也开始变得昏暗不定,而周围的研究...
走廊顶灯是暖黄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指缝间流淌,像融化的蜜糖裹着微烫的余温。馥江的脚步不疾不徐,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分明得近乎刻意。她没回头,却仿佛后脑长了眼,左手稍一用力,将长谷拓也往前带了半步,指尖顺势滑进他掌心更深处,指腹摩挲着他手背凸起的骨节,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耐心。
长谷拓也垂眸看着那截被真丝衬衣袖口半掩的手腕,皮肤白得晃眼,青色血管在薄薄皮肉下微微浮动,像一条蛰伏的溪流。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在神社后山撞见她单膝跪在结界裂隙前,指尖悬停于溃散的怨气之上,腕骨绷出冷硬弧度,而此刻这同一截手腕正懒洋洋地搭在他小臂上,指甲盖泛着珍珠母贝似的淡粉光泽。
“你手心出汗了。”馥江忽然开口,声线压得很低,尾音却翘着一点钩子。
“……刚才是你咬我嘴唇太用力。”长谷拓也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把这句解释说得理直气壮些,“血都尝到了。”
馥江脚步顿住。她侧过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哦?所以现在是在怪我?”
“不敢。”长谷拓也立刻举起没被牵住的那只手作投降状,“我只是陈述一个生理现象。”
馥江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却没松开手。她忽然抬脚,用鞋尖轻轻蹭了蹭他裤脚边缘——不是威胁性的碾压,而是像猫用肉垫拨弄逗猫棒那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长谷拓也下意识想缩腿,却被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命令道,同时将他往廊柱阴影处带了半步。
头顶吊灯的光晕被柱体切割,恰好在他们周身围出一方昏暗的圆。馥江仰起头,下颌线绷出流畅弧度,声音比刚才更低:“电影里演的,接吻之后要交换秘密。”
长谷拓也眨了眨眼:“……什么秘密?”
“比如,”她指尖突然抵住他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点了点左心房位置,“你第一次见我就想扒我裙子看吊袜带扣子的样子。”
“我没有!”他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慌忙压低,“而且你怎么知道——”
话音戛然而止。馥江嘴角缓缓扬起,那弧度既不像冷笑也不像娇笑,倒像是拆开了某个等待已久的礼物盒,正慢条斯理欣赏内里包装纸的折痕。她凑近了些,呼吸拂过他耳廓:“因为那天你盯着我大腿看了十七秒零三毫秒,瞳孔放大率12.6%,心跳加速47次/分钟,连呼吸频率都乱了——你以为精神力监控只能用来打架?”
长谷拓也僵在原地,耳根迅速烧红。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说那是灵异事件现场的应激反应,可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嘲弄,没有审判,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温柔的坦荡,像暴雨初歇后湖面浮起的第一缕雾气。
“你监控我?”他听见自己声音发干。
“监控所有人。”馥江松开按他肩膀的手,转而用拇指指腹擦过他下唇边缘,“包括佳椰子偷藏你睡衣的柜子第三层,包括假大子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刷新你的社交动态,包括……”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你枕头底下那张我去年在银座橱窗前的照片。”
长谷拓也猛地吸了口气,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那张照片他以为早被自己烧掉了——那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她时,偷偷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