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特勤局是一群外行(二合一)(1/3)
弗吉尼亚州,蓝岭山脉东麓。十月的萧瑟将整片橡树林裹在其中,尤恩·万斯握着一杆霰弹猎枪,躲在树后静静等待着。
他今年十三岁,是万斯家的长子,有着和父亲一样深褐色的眼窝和圆润的下颌,相比...
陈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向那具永乐年间的蜥蜴人尸体,指尖在它墨绿色鳞片边缘轻轻一划——不是割开,而是沿着鳞片天然缝隙缓缓摩挲,仿佛在辨认某种早已失传的纹路。他停顿三秒,才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明朝船队会在满剌加附近遭遇伏击?为什么那些‘土著’能精准预判登岛人数、携带淬毒吹箭、甚至提前在礁盘上凿出暗流陷阱?”
高见眉峰微蹙:“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就在等?”
“不是等。”陈詈收回手,袖口掠过尸身腰腹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伤,“这道疤,是被明代火铳铅弹擦过的痕迹。但火铳是永乐五年才由工部试制成功,而王景弘船队出发是在永乐三年冬。也就是说,这具蜥蜴人,在火铳尚未列装前,就已知晓其存在,并刻意规避了铅弹射程。”
高见瞳孔骤缩。
他忽然想起自己初入青州时,在云雾山古修洞府里见过的一卷残破《天工秘录》,其中一页用朱砂批注着:“火器之秘,非自人创,实承异类遗刻。永乐初,有匠人于暹罗海商货箱夹层得铜版十二枚,镌图七幅,状若兽首喷焰吞雷……后工部据此改制神机炮。”
当时他只当是古人附会,如今听陈詈一说,脊背竟泛起一层细密寒意。
“那十二枚铜版,”陈詈像是读出了他的念头,声音低沉下去,“我们去年刚从故宫地下档案馆的恒温密室里取出来。铜版背面,用蚀刻法嵌着二十七个微雕字符——不是汉字,也不是契丹、女真、西夏任何一种已知文字,但和这具蜥蜴人喉骨内侧的软骨纹路完全吻合。”
高见猛地抬头:“喉骨?”
“对。”陈詈抬手示意,金属架旁一台银灰色仪器无声滑至,探出三根细如发丝的光束,精准扫过蜥蜴人颈项。光束交汇处,空气微微扭曲,浮现出半透明影像:一段蜷曲如藤蔓的螺旋结构,表面布满细密凸点,正随光束频率缓慢脉动。
“这是它的声带软骨组织三维重构图。”陈詈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比对了全球现存所有古文字数据库,只有两个地方出现过类似结构——一是三星堆青铜神树底座内壁的暗刻符文,二是敦煌莫高窟第220窟北壁《药师经变》壁画颜料层下的铅白底稿,用X射线荧光扫描复原出来的底层线条。”
高见呼吸一滞。
他曾在青州藏经洞拓本里见过类似线条——那是筑基期修士以灵识凝成的“伪篆”,专用于封印低阶妖物魂魄,纹路走向与眼前影像重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九。
“所以……”他喉结滚动,“它们不仅会造火器,还会写符?”
“不。”陈詈摇头,目光锐利如刀,“是它们教人类写的符。”
高见如遭雷击。
陈詈却已走向第三具尸体——那具来自西汉时期的干瘪蜥蜴人,它胸口嵌着半截青铜剑尖,剑柄铭文依稀可辨:“元狩四年,霍去病造”。陈詈手指抚过剑痕边缘,那里皮肤并未溃烂,反而凝结着一层灰白色结晶。“霍去病死于元狩六年,而这具尸体被发现时,胃袋里还残留着未消化的黍米饭粒。碳十四检测显示,它死亡时间比霍去病早十七个月。”
“十七个月……”高见喃喃重复。
“对。”陈詈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霍去病在元狩四年春出征河西,同年秋大破匈奴。我们查了全部军报,发现一个细节——他在祁连山设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