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电击小子(2/4)
滋啦”声,像旧磁带正在倒带。“它在修复时间褶皱。”布偶小声说,红眼睛警惕地转向走廊尽头,“刚才那个稻草人……数到第七个数时停顿了0.3秒。那是‘刻写者’留下的漏洞。”
慎独顺着它视线望去。果然,稻草人僵立在二十米外,肿瘤般的眼睛正缓慢旋转,可每转过15度就会卡顿一次,颈骨发出朽木断裂的“咯吱”声。
“所以它现在……”
“在等下一个‘完整时刻’。”布偶攥紧自己裙摆,“就像钟表匠校准齿轮。而我们……”它突然抬头,小脸绷得发白,“是它校准用的砝码。”
话音未落,远处稻草人脑袋“咔哒”一声彻底卡死,眼球朝下翻转,露出瞳孔深处一片沸腾的墨色漩涡——漩涡中心,竟浮现出朔良幼时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疗养院初建时的奠基仪式上,踮脚去够风早递来的蓝莓蛋糕,而风早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着双蛇缠枝纹的银戒。
“那是……”慎独太阳穴突突直跳。
“风早的婚戒。”布偶声音发颤,“他妻子叫‘青梅’。十六年前,她消失那天,戒指就不见了。”
空气骤然粘稠如胶。慎独想起朔良书桌抽屉最底层那张泛黄拍立得——背景是阿磨山樱花林,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举着糖葫芦对镜头笑,而她身后树影里,有个穿墨绿风衣的女人半隐半现,左手无名指空荡荡的。
“青梅不是……”
“是御子。”布偶打断他,小手猛地捂住自己嘴,又缓缓松开,“她生下朔良后,就被‘蚀刻’成了‘初始模板’。所有御子……都是她的复制品。”
走廊灯光“滋啦”爆闪。稻草人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开始逆向旋转——眼球每转一圈,地上一具尸体便凭空消失,化作细碎金粉升腾而起,尽数涌入它胸腔破洞。
岸本突然拽住慎独手腕往回拖:“走!第七层!”
“等等!”慎独反手攥住布偶,另一只手闪电般撕下衬衫袖口,用牙齿咬破指尖在布偶背上急速画符——不是游戏本里记载的任何咒式,而是朔良小时候教他画的、歪歪扭扭的樱花枝。
“你干什么?!”布偶尖叫。
“给你打个补丁。”慎独喘着粗气,把布偶塞进贴身衣袋,“以防你被重写成别的东西。”
布偶在口袋里剧烈挣扎,小拳头擂着他肋骨:“笨蛋!樱花是‘青梅’的标记!风早会顺着痕迹……”
话没说完,电梯“叮”一声脆响。
两人撞进轿厢的瞬间,布偶透过慎独衣襟缝隙,看见稻草人正用断裂的脖颈骨,一寸寸撬开电梯井顶层的合金盖板——盖板下,密密麻麻嵌着数百枚指甲盖大小的蓝晶,每一颗都映着朔良不同年龄的笑脸,而所有晶片背面,都蚀刻着同一行小字:
【癸未·蚀·青梅】
“滴——”
电梯门合拢。
慎独背抵冰凉金属壁滑坐在地,从衣袋掏出布偶。它胸口银线已褪成淡粉色,倒箭形小嘴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第七层……”岸本抹去额角冷汗,指尖在电梯面板上重重按下数字,“御子办公室在B区。但以赛亚信里没提过,那里有扇门。”
“什么门?”
“通往地下第八层的紧急通道。”岸本从裤袋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齿痕扭曲如蛇,“我同僚的遗物。寺田死前,把它塞进了自己肛门。”
慎独胃部一阵抽搐。
布偶突然用小脚踢他手背:“看那边!”
电梯镜面映出慎独身后——本该空无一物的轿厢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