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死亡盲盒(八)“意料之外”(未完待续))(1/3)
(还没写完,因为说好了今天更新,所以先发了——明天晚上之前大概会补齐剩下的三千字)第二回合,【市民】对【市民】,平局。
第三回合,【市民】对【市民】,平局。
接连两轮快速的出牌...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震出沉闷回响,像一记钝器敲在耳膜上。白棋没动,只是把后背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缝边缘剥落的漆皮。他盯着严朱——不,此刻该叫戚白了——那张与自己几乎完全重叠的脸上浮动的阴影,忽然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消毒室的人看见你跑回来?”
严朱正蹲在地上,用铁片刮掉墙角一块发黑的霉斑,闻言头也不抬:“看见了又怎样?他们只会觉得‘严朱’受惊逃窜,是NPC失控的前兆。”他顿了顿,铁片刮擦砖面的声音骤然停住,“可如果我真失控了,为什么还能准确说出禁闭室的位置?为什么知道密码?为什么……连呼吸频率都和四年前被关进去时一模一样?”
白棋没接话,只慢慢抬起手,将额前一缕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两人侧脸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彻底对齐——鼻梁弧度、下颌线的锐度、甚至左耳垂上那粒几乎不可见的浅褐色小痣,都分毫不差。
“他们在等我们露破绽。”白棋说。
“不。”严朱终于直起身,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他们在等我们互相撕开对方的脸。”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三声叩击,短-长-短,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白棋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脊背撞上铁门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严朱却笑了,抄起那块铁片插进锁舌缝隙,轻轻一撬——门锁弹开的“咔哒”声与第三声叩击完美重叠。
门只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穿灰蓝色实验服的中年女人,胸前工牌上印着“陈砚”二字,右眼角有道细长旧疤。她手里端着一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水、四块压缩饼干,还有一张折叠的A4纸。
“补给。”她声音干涩,目光扫过两人时毫无波澜,仿佛眼前只是两株需要定时浇水的盆栽,“系统判定你们为高风险协同个体,启动临时配给协议。”
白棋没伸手。严朱却直接接过托盘,指尖在饼干包装袋上快速摩挲两下,又凑近水杯边缘嗅了嗅。他忽然把最左边那块饼干掰开,露出内里淡蓝色的夹心——那是十四年前孤岛实验室特供的镇静剂缓释层,遇唾液会缓慢释放0.3毫克苯甲二氮?衍生物。
“他们怕我们太清醒。”严朱把饼干塞进白棋手里,“也怕我们太糊涂。”
白棋低头看着掌心那块蓝心饼干,忽然问:“你当年怎么发现的?”
“第三次被关进来时,我咬碎了七块饼干。”严朱把A4纸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体游戏清单:《记忆拼图》《镜像迷宫》《倒计时心跳》……每项后面都标注着预估生存点数与风险等级。“那时我就想,如果所有饼干都掺药,为什么每次发作时间总差十二秒?后来扒开通风管道,发现二楼药剂室的输料管漏了,剂量随气压波动变化。”他抬头,眼神亮得惊人,“你看,连毒药都在教人算数。”
白棋忽然把饼干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向严朱。严朱没接,只是盯着那截断口处渗出的淡蓝纹路,忽然说:“你刚才数了三遍我的睫毛。”
白棋咀嚼的动作顿住。
“左边睫毛比右边多两根。”严朱伸手,食指悬停在白棋右眼上方两厘米处,没有触碰,“你紧张时会不自觉眨眼,但右眼比左眼慢0.17秒——这是你母亲临终前最后一份脑电图显示的神经损伤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