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法制委与紧迫的项目(1/3)
徐主任对两人的到来,心底非常的明白。当前法学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立法。
为了这个事情。
筹备组联系了社科院的领导,筹备了全国法学研讨会,召集了国内有名的专家学者。
只不过没...
七月十八号。
窗外的梧桐叶被热风卷起,边缘微微发黄,蝉鸣声在树梢上断续起伏,像一根绷到极限却迟迟未断的弦。人大小礼堂后侧的台阶上,陈艳红靠在冰凉的水泥栏杆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叠得方正的纸——是卢清给的两个号码,一个工作单位,一个家庭住址,墨迹还没干透,钢笔水在纸背洇开一小片淡青色的雾。
他没把纸收进书包,也没夹进课本。就那么攥着,仿佛攥着一枚刚从火里捞出的铜钱,烫手,却不敢松。
电话挂断后那半分钟的寂静,比会议室里所有质疑声加起来更沉。李默文的声音在听筒里只响了一秒,却在他耳膜上震了整整十分钟。不是因为那句“默哥”,而是因为那声“明义”——不是“侯明义”,不是“侯主任”,是“明义”。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刮过骨头缝。
他忽然想起石景山麻峪大队村小教室后墙上的石灰裂缝,一条斜着爬上去,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伤疤。当时他蹲在讲台边,看几个孩子用粉笔头在裂缝底下写名字,歪歪扭扭:“李小根”“王秀兰”“赵建国”。有个扎羊角辫的女孩踮脚够不到,就拿手指蘸了点唾沫,在裂缝最宽处按下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指印。
那时他以为自己是在记录数据。
现在才明白,那道裂缝,是整个教育版图上最深的一道褶皱,而那个指印,是无数个“李默文”在命运墙上留下的第一道抓痕。
“想什么呢?”
何振华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手里拎着一只搪瓷缸,杯壁还冒着细密水珠。他顺着陈艳红的目光望向远处教学楼顶上飘动的红旗,旗面被风扯得哗啦作响,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战旗。
“在想房管局。”陈艳红收回视线,声音有点哑,“他们占着的老校舍,光是石景山就有七处。其中三处,当年是人大附中分部,八三年停办后,被房管所转租给街道办做了缝纫社、五金维修站和职工澡堂。澡堂锅炉房下面,还压着一整套完整的地下排水系统图纸——去年修路挖出来过,图纸背面写着‘1958年建校,钢筋混凝土结构,设计使用年限七十年’。”
何振华没接话,只是拧开搪瓷缸盖子,喝了一口酽茶。茶叶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
“你打算去要回来?”他问。
“不是我要。”陈艳红摇头,指尖在裤缝上蹭掉一点汗,“是郑主任要。他点头了,马主任就得松口。但松口之后呢?缝纫社五十多个女工下哪去?五金站三个老师傅退休金还没领全,澡堂每天供五百人洗澡,冬天停一天,街道办能来教育局堵门。”
何振华笑了,把搪瓷缸递过来:“喝口茶,压压火气。”
陈艳红没接,目光落在何振华左胸口袋露出的半截蓝布笔记本上——封皮磨损得厉害,边角泛白,像是被无数个清晨的露水打湿又晒干过。他记得这本子,上次在教育局休息室,卢清就是从这本子里抽出一张折痕明显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最底下一行用红笔圈了三个词:“教师资格证”“市局统管”“财政直拨”。
“卢主任那本子,记了多少事?”他忽然问。
何振华顿了顿,把本子往里按了按:“记了三十七个民办教师的名字,八十六个村小的危房照片编号,还有——”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去年九月,石景山小学辍学名单里,有个叫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