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超级碗灾难(1/4)
NBC的体育频道在播两队赛前放话。巨人队的对手是来自西海岸的洛杉矶公羊队。
公羊队的四分卫在赛前采访中被问及“如何看待圣-黛比”,他笑嘻嘻地摊手:
“我对橄榄球的唯一要求就是好...
灯光骤然压低,只余两束追光分别打在特琳娜与马蒂身上,像两柄悬于头顶的审判之剑。空气凝滞,连摄像机伺服电机的微鸣都清晰可闻。三百二十七名现场观众屏息,七百四十九台直播设备同步对焦——这不只是辩论,是纽约政治生态的断层线正在撕裂。
“各位,我是斯蒂娜·安德森。”特琳娜开口,声线平稳得近乎冷硬,语速比预设稿慢半拍,“十四年议员,七届连任,主管过三轮NYPD预算修订,签署过八部治安法案。我办公室墙上挂的不是合影,是每季度警情热力图。你们可以查,2019年东哈莱姆凶杀率下降11.3%,2021年布朗克斯抢劫案破案率提升至64.7%。数据不会说谎,但人会——比如有人把‘分区执法’说成‘保护富人’,却故意跳过2020年飓风后我们用警力优先疏散了127个低收入社区养老院的事实。”
她指尖轻轻叩击讲台边缘,一声,两声,节奏如秒针行走。“李察先生说‘好区坏区’?那我问:当布鲁克林第78分局在暴雨夜连续接警43次,而曼哈顿上东区整周零报案,该把巡逻车调去哪?调去没人报警的地方,还是调去命悬一线的地方?这不是选择题,这是算术题——警力永远追着犯罪走,不是追着房产证走。”
马蒂没立刻回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时摄像机捕捉到颈侧一条淡粉色疤痕——那是三年前游行骚乱中被飞溅玻璃划伤的旧痕。他放下杯子,杯底与实木讲台碰撞出清脆回响。
“斯蒂娜女士提到了数据。”他忽然笑了,眼角纹路舒展,“可您漏了一组关键数字:过去五年,NYPD向‘高风险社区’增派的巡逻车,有78%最终停在了私人安保公司承包的商业区外围。您签发的《夜间经济振兴令》,允许酒吧街延长营业至凌晨四点,但要求警力覆盖半径扩大至三公里——而那三公里里,有六家连锁药店、四座高端公寓、两家米其林餐厅,唯独没有一所公立小学。”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前排穿校服的高中生代表,“孩子们放学路过时,看见的是巡警,还是他们身后的霓虹灯牌?”
导播耳机里传来紧急提示:“左前方第三排,穿红毛衣的女记者举手三次了!”镜头猛地切过去——果然是《纽约时报》调查组的艾拉·陈,她举起的不是录音笔,而是一张泛黄的传真件复印件。
马蒂立刻转向她:“请说。”
“2023年3月,您办公室收到过一份由NYPD内部举报人提交的备忘录,指出第45分局存在‘警力资源定向置换’操作:将本应派驻布朗克斯廉租房片区的巡逻单元,临时调往苏豪区艺术画廊开幕现场,理由是‘文化活动安保需求升级’。这份备忘录至今未公开回应。请问,您是否认为保护一幅价值千万美元的油画,比保护一个每天走三公里上学的孩子更重要?”
全场哗然。特琳娜眼皮未颤,右手却悄然按住讲台下暗藏的震动提醒器——那是道格刚发来的加密消息:“FBI半小时前突袭贝洛集团总部,鲍尔带走了全部财务服务器!”
她没看手机,只是将左手缓缓抬至胸前,食指与拇指圈成一个不大的圆:“艾拉记者的问题,让我想起一件小事。去年冬天,我在哈莱姆一家庇护所陪孩子们做手工。有个叫马库斯的十岁男孩,用锡纸捏了辆警车。我问他为什么选警车?他说‘因为爸爸说,只要看到蓝灯,坏人就不敢靠近我们楼’。”她声音忽然放软,像砂纸磨过粗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