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狗不去！我去(1/4)
“不对！这雪下得不对劲。”抬头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懵逼了数秒后胡彪才反应了过来，在嘴里嘀咕出了以上的一句。
然后再也顾不上其他，扭头对着身边的老侏儒维克托，这个手下年纪最大，见识也是...
胡彪眯起眼睛，盯着那片翻涌如墨潮的蝠群，嘴角缓缓扯开一道近乎愉悦的弧度。
不是现在。
他心里清楚得很——暗夜蝠不会留手，查理·布朗也撑不了太久。那小子虽是城主嫡子，一身装备精良、功法扎实，可他没经历过真正绝境里的反扑，更没被逼到过“不杀人就死”的临界点。他挥剑的动作依旧带着世家子弟的章法与节奏，每一斩都精准、漂亮，甚至还能在格挡间隙回敬一记凌厉的突刺。可胡彪看得出，那剑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两下，手腕关节处青筋已鼓起如蚯蚓，呼吸频率开始紊乱，左肩胛骨位置，三道血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那是被蝠王一道音波擦中后留下的灼伤，皮肉焦黑，边缘泛着诡异的灰白色。
而那两个护道者，也快到极限了。
左边那个使匕首的，动作已经从“残影”退化为“虚影”，每一次抬臂，小腿肌肉都在抽搐；右边那个执长刀的，刀锋划过空气时发出的嗡鸣声越来越沉，像是钝器刮过铁板，再没有起初那种裂帛般的锐利。他们仍在拼，但胡彪能听见他们胸腔里传来的闷咳声，短促、压抑，每一次都震得护甲微微抖动——那是内腑被高频音波反复震荡后，气血逆冲的征兆。
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明面上。
就在查理·布朗第三次用剑柄格开一头精英蝠的俯冲时，他身后三米处，一只体型仅如麻雀、通体漆黑、双目却泛着幽蓝冷光的暗夜蝠，无声无息地悬停在半空。它没扑，没叫，甚至连翅膀都没扇动一下，只是静静悬浮着，像一枚被遗忘的钉子，钉在所有人视野的死角。
胡彪瞳孔骤然一缩。
——蝠仆。
他曾在废土西陲的旧档案馆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暗夜蝠群中，存在极少数被蝠王以灵魂之力深度同化的“仆从”，它们不参与围攻，不争食血肉，只负责一件事——盯住目标最脆弱的那一瞬，然后……引爆。
不是自爆。
是引爆目标体内，因激烈战斗而过度调动、濒临失控的灵魂之力。
胡彪猛地扭头，朝安妮低吼：“左后方，第三根断裂钢梁阴影下！那只小的！射它右眼！”
安妮连弓都不曾全开，左手拇指在弓弦上一弹，“铮”一声脆响，一支尾羽染着靛青色的破甲箭已离弦而出。箭速不快，却诡异地绕过两头正在撕咬一名黄沙城护卫的蝠群，贴着地面掠行，箭簇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蓝残痕——那是她新淬的“凝滞毒”，专破精神类生物的神经传导。
箭至。
那只蝠仆刚偏头，箭尖已没入右眼。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它只是轻轻一颤，整具躯体瞬间干瘪、碳化，化作一撮灰白粉末，簌簌落下。
可就在粉末落地前的零点一秒，查理·布朗猛地呛出一口血，手中长剑“当啷”坠地，整个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颈，指节发白，眼球暴突，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小的银色脉络疯狂游走，如同活物在血管里奔逃！
“糟了！”维克托失声低呼。
胡彪却笑了。
笑得牙齿森白。
他一把扯下外套，露出腰间缠着的七枚改装手雷——不是M67，而是他自己用废土回收的高爆凝胶、电磁线圈和微型延时引信组装的“震魂雷”。每枚外壳都刻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