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私宴(1/4)
晚上6点02分,东京城一家叫作‘松川料理’的鬼子料理店大门口。别看这地方的门口不甚豪华,其实非常擅长鬼子们喜欢的怀石料理,环境和私密性都是极好。
就算价格高了一点,依然是东京城一家进...
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尽,通道口那堆塌陷的混凝土便已如一道铜墙铁壁,将内外世界彻底割裂。胡彪蹲在离出口不到五米的拐角阴影里,一手撑着膝盖,另一手慢条斯理地从腰间皮囊里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灰褐色药丸——那是昨夜用三只变异跳鼠胆汁、半株干枯的锈铁藤根和半勺黑曜蚁卵粉炼制的“凝神散”,专为压制灵魂之力反噬而备。他仰头吞下,喉结滚动时,左耳垂上那枚嵌着细碎蓝晶的骨钉微微一颤,映出通道顶壁渗下的几缕幽绿荧光。
“弗林,炸药包里掺了‘蚀音粉’没?”胡彪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余震。
蹲在他右后方的弗林立刻应声:“掺了,三钱二分,按您说的配比,裹在炸药芯最里层。”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导火索也浸过‘哑藤汁’,爆点比寻常快半息。”
胡彪这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通道内众人——二当家靠墙坐着,膝盖上横着一把锯齿短斧,斧刃上还沾着方才飞溅进来的暗夜蝠脑浆,正缓缓滴落;左右护法各自倚着岩壁闭目调息,呼吸绵长却带一丝滞涩,显然刚才那一波超声冲击虽未正面击中他们,但余波仍如针扎般刺入识海;维克托则蹲在角落,正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一柄改装过的M7步枪枪管,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仿佛那不是武器,而是刚出生的幼崽。
没人说话。只有头顶岩缝里渗出的水珠,嗒、嗒、嗒,敲在混凝土碎块上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咔哒”响了起来。
不是来自通道外,而是……来自通道内部,约莫二十米深处。
胡彪眼瞳骤然一缩,右手已按在腰间那柄鳄皮鞘包裹的短刀刀柄上,指节绷得发白。二当家眼皮掀开一条缝,目光如钩;左右护法同时睁眼,瞳孔收缩成两道竖线;维克托的手指停在扳机护圈边缘,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声音又来了——
咔、哒。
像是金属卡榫咬合,又像是某种硬物在岩壁上轻轻叩击。
紧接着,是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节奏稳定得令人心头发毛。
胡彪没动。他盯着那片幽暗的通道深处,瞳孔里倒映着远处应急灯残存的微光,也映着那一点正在缓慢逼近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影轮廓。
不是脚步声。没有脚步声。
那东西……是飘过来的。
十秒后,它浮现在众人视野里。
是一具尸体。
准确地说,是泰勒家族那位八少爷的尸身。左眼空洞,血痂凝成紫黑色蛛网状纹路,脖颈处有两排细密齿痕,皮肉翻卷,露出森白软骨。他双臂僵直垂落,手指弯曲如爪,指甲乌黑尖锐,指尖还挂着几缕未干的暗红血丝。可最骇人的是他的头颅——整颗颅骨竟微微向右偏转了三十度,下颌骨松弛张开,露出黑洞洞的口腔深处,舌根位置赫然插着一根寸许长、泛着青灰光泽的骨刺,刺尾缠绕着几缕半透明的丝状物,正随他飘行而微微震颤。
他没呼吸。没心跳。甚至没有一丝活物该有的体温辐射。
可他在动。
双足离地三寸,悬空滑行,每前进一尺,那骨刺便轻轻一震,丝状物随之荡漾,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正是方才那“咔哒”声的源头。
胡彪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