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哪个杀千刀截胡的(1/4)
将东西都搬完后,看着那两个大集装箱,陈渔是相当喜欢。拉回去,可以当做仓库使用,放在冷库旁,到时候,安装冷库时,让施工队改造下,就是两个小冷柜。
就这两个集装箱挺大的,就他们一艘捕鱼船...
农历八月八,天刚蒙蒙亮,鹭城中山路东段就已人声渐起。晨风裹着咸腥气,从沙坡尾方向一路吹来,拂过新刷的灰墙、锃亮的玻璃门和尚未揭下的大红绸布。绸布底下,“百洋食品”四个鎏金大字被晨光镀上一层微光,像沉在水底的鱼鳞,静默却蓄势待发。
陈渔六点整便到了店里。他没穿厂里发的白围裙,而是一身藏青色的确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他左手拎着个铝制饭盒,右手提着半篮子刚出锅的墨鱼丸——昨夜十点才收工的最后一批,今早五点半又回厂捞的,专为开业试吃备着。丸子还烫手,香气混着海风钻进鼻腔,比任何闹钟都醒神。
林文升正蹲在店门口擦玻璃,抹布湿得滴水;王姐在后仓清点冰柜里的鱼丸库存,嘴里念叨着“三十二箱,每箱二十五斤,错不了”;刘大兰则捧着一叠会员卡,在柜台边用铅笔挨个写名字——不是写顾客的,是写今天可能到场的嘉宾:周县长、张书记、吴厂长、林厂长……她把“许昭澜”三个字写得格外工整,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鱼形标记,那是许会长私下塞给她的一枚铜制鱼鳞徽章,说开业当天别忘了戴。
七点十五分,第一拨人来了。
是流水村的老渔民,七八个汉子,脚上还沾着滩涂泥,裤管卷到膝盖,手里拎着用芭蕉叶包着的活虾、刚剖的海胆、还滴水的紫菜饼。领头的是陈渔的堂叔陈满福,四十来岁,胳膊上青筋盘虬,嗓门洪亮:“陈渔!开门!你小子不让我们进,我们可要扒门缝了!”
陈渔笑着迎上去,先接过那筐活虾,顺手往冰柜里一放,又从饭盒里抓出一把墨鱼丸分给众人:“叔,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揭牌,您几位站前排。”
陈满福咬了一口丸子,眼睛一眯:“这劲道……弹牙!比咱家自己剁的还紧实!”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昨晚冷库那边又有人想抢你那块冷仓?”
陈渔点头,没多说,只递过去一支烟——是许昭澜送的“凤凰”,软包,烟纸泛着淡淡金纹。陈满福叼着烟,眯眼吐出一口白雾:“放心,我跟老李头说了,他女婿在冷库装卸组干了十年,今早八点准时给你腾位置。谁要是伸手,先问问他女婿那双铁钳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声。
是北港村的舞龙队。九节竹骨扎成的龙身披着靛蓝绸布,龙头上两颗玻璃眼珠在朝阳下反着光。领队的是北港村支书,也是陈渔阿爹的结拜兄弟,叫郑大川。他见了陈渔,二话不说,一把搂住他肩膀,力道大得让陈渔趔趄半步:“好小子!真把流水村的牌子,扛到城里来了!”
郑大川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抬着一块红木匾额,上面刻着“海味扬帆”四个大字,落款是“北港村全体渔民敬贺”。匾还没挂上墙,陈渔已听见隔壁国营副食品商店的窗后传来一声嗤笑:“哟,还请舞龙?当开戏院呐?”
陈渔没回头,只笑了笑,转身去接后面陆续来的客人。
八点整,许昭澜来了,身边跟着穿藏青西装的许会长。老人拄着黄杨木拐杖,目光扫过店内货架——玻璃罐整齐列阵,标签上印着“百洋·古法鱼露”,瓶身透亮如琥珀;墨鱼丸装在透明塑料袋里,颗颗浑圆饱满,底下垫着雪白碎冰;海蜇丝铺在浅口搪瓷盘中,晶莹剔透,泛着淡粉光泽。他拿起一罐鱼露,指尖摩挲瓶盖旋纹,忽然道:“这盖子,是你自己设计的?”
“是。”陈渔答,“铝合金旋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