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搞事！搞事！搞事！！【活了，求追读，求票】(2/4)
流，“祂是‘锚’。是囚禁所有背叛者的‘海渊牢笼’核心。而你……是钥匙。”幻象碎裂，希伦踉跄一步，喉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下。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剧痛稳住心神。再抬眼时，目光已如淬火玄铁：“所以，亚特兰蒂斯人追捕你，并非因叛逃，而是……你知晓‘锚’的存在？”
“不止知晓。”忒提斯抬起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赫然缠绕着一缕极细的、正在缓缓溶解的黑雾，“我曾是‘锚’的第一任看守者。直到我发现了真相——所谓‘神战余波’，不过是‘锚’在定期收割溢出的神性，维持自身运转。而亚特兰蒂斯人……”她冷笑一声，目光投向海面，“不过是被喂养了千年谎言的看门犬。”
话音未落，最前方那艘战舰舰首的欧磁石炮台轰然亮起刺目紫光！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一道直径三米的静默脉冲光束撕裂海面，直射荒岛中央——正是忒提斯所立之处！
“躲开！”希伦暴喝，天谴之矛瞬间在手，矛尖燃烧起赤金色神焰，悍然迎向光束！
“不必。”忒提斯却轻轻抬手。
她赤足踏前半步，脚尖点地。
没有咒文，没有手势，只有一声悠长、低沉、仿佛来自万古海床的鲸歌。
嗡——
整片海域的海水骤然拔高三十尺，形成一道环形水幕，无声无息裹住荒岛。静默脉冲撞入水幕，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便彻底消融。
三艘战舰同时剧烈震颤，舰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欧磁石阵列接连爆裂，迸出大蓬紫色电弧。
“她解开了‘静默律’？”厄里斯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可是亚特兰蒂斯立国根基！连波塞冬亲自设下的‘深海缄默’都只能压制，不能解除！”
“不是解除。”忒提斯摇头，银发随风拂动，声音平静得可怕，“是……覆盖。”
她摊开手掌，掌心浮现一滴与先前同源的金蓝神血，血珠内部，竟映出三艘战舰的微缩影像，舰体上每一处裂痕都纤毫毕现。“静默律”的本质，是用亚特兰蒂斯先祖血脉强行扭曲局部法则。而她的血，是比“静默律”更古老、更本源的“海渊原律”。
“原律之下，一切衍生法术，皆为伪谕。”
话音落地，三艘战舰舰体裂痕骤然扩大，舰首欧磁石齐齐熄灭，整支舰队如断线木偶，轰然沉入海底，只余下几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以及几片漂浮的金属残骸。
死寂。
连风都停了。
希伦缓缓放下天谴之矛，神焰在矛尖悄然隐去。他盯着忒提斯赤裸的双足，那莹白玉趾上，正缓缓浮现出与他胸口如出一辙的金红裂纹，但颜色更深，纹路更繁复，隐约可见细小的海藻状藤蔓在裂痕间游走。
“你也中了‘锚’的侵蚀？”他问。
忒提斯垂眸，看着自己脚背上蔓延的裂痕，轻轻点头：“五百年。每一次试图接近‘锚’，裂痕就加深一分。今日若非你们强行破开封印……”她抬眼，目光扫过希伦与厄里斯，竟带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意，“……我或许真会在此地，化作另一枚‘锚’的燃料。”
厄里斯忽然插话，语气罕见地没了戏谑：“等等，你刚才说……宙斯也被锁着？”
忒提斯沉默片刻，银发无风自动：“他不是被锁。他是……自愿成为‘锚’的‘第一根铆钉’。”
希伦脑中轰然炸响。
自愿？！
那个高踞奥林匹斯山巅、执掌雷霆与秩序的众神之王，竟主动将自己钉入海渊巨像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