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儿女双全,黑盒异变(1/5)
平心小萝莉萌萌的看着连山信,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问道:“我说不愿意你还能放我出来吗?”连山信瞬间笑了:“你猜。”
不等平心萝莉猜,连山信便主动道:“我当然会放你出去了,你问弥勒就知道,本...
禹太祖盯着连山信,眼神从茫然到惊疑,再到一种被强行塞进太多荒谬信息后的疲惫,最后竟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弥勒……菩萨,您这‘八万年’的说法,倒比道庭编的《上古纪略》还离谱三分。”
连山信不恼,反而合十低眉,佛光自指尖垂落如瀑,映得他半张脸沉在金辉里,半张脸隐在暗影中:“普贤,你记得自己第一世的名字吗?不是大禹,不是人皇,而是灵山脚下那株被雷劈过七次、却始终未死的青檀木。释迦讲经时,你曾为听法而裂开树皮,露出内里金纹——那便是你初具佛性之相。”
禹太祖呼吸一滞。
他确实记得。不是以记忆的方式,而是以一种刻在神魂最底层的颤动。每逢雷雨夜,脊骨深处便有微麻的刺痒,仿佛有树根正悄然拱破血肉,要破体而出。
“你……怎么知道?”声音干涩。
“因为那一世,我为你点过灯。”连山信抬手,掌心浮起一盏寸许高的琉璃灯,灯焰幽蓝,焰心却蜷着一枚细小的青色木纹,“你裂皮听法,我燃灯照路。后来你化形,拜入灵山,受封普贤,执掌行愿印,镇守西天门——那枚印,此刻正压在你丹田气海之下,被你当成了先天道胎的胎膜。”
禹太祖霍然起身,衣袍翻涌如浪,额角青筋微跳。他下意识按向小腹——那里,果然有一层温润坚硬的薄障,自他修成天象境以来便盘踞不动,他只当是某种未明道痕,从未深究。可此刻,那薄障竟随连山信话音落下,微微震颤,发出极轻一声嗡鸣,仿佛沉睡万载的古钟被拂去尘埃,终于认出了敲钟人。
“你……”他喉结滚动,“你若真是弥勒,为何不早来?”
“早来?”连山信轻笑,佛光忽地一敛,周遭温度骤降,“释迦未走之前,我若现身,便是叛逆;释迦走后,灵山群龙无首,诸天罗汉各怀心思,更有三十六位古佛坐镇藏经阁,手持‘伏魔金刚杵’,专候一个僭越者撞上门去——我若早来,怕不是刚踏进山门,就被打成十八瓣金莲,供在功德池边当摆设。”
禹太祖沉默良久,缓缓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那是他登基为人皇时所佩,通体玄黑,唯中央一道细长白痕,状如刀劈。他一直以为是匠人失误,此刻却忽然想起,幼时老祭司曾指着那道痕说:“此非伤,乃引。”
“引什么?”
“引佛光入体,破凡胎桎梏。”连山信目光如电,“你那玉珏,本是我当年亲手所琢,内嵌一缕菩提子母焰。你登基那日,我借天雷之势引动焰种,才助你一跃突破真仙境壁障。否则,单凭禹族血脉,断难在二十岁前叩开天门。”
禹太祖猛地攥紧玉珏,指节发白。他当然记得登基那夜的异象——九霄雷云压城,紫电如龙绕殿三匝,最后一道银雷直劈玉珏,白痕骤亮,灼热如烙,而他体内沉寂多年的气海,轰然炸开一道金桥。
原来那不是天眷。
是有人,早把路铺到了他脚下。
“所以……你今日来,不是寻故人叙旧。”他抬眼,眸底再无试探,只剩冰刃般的锐利,“是让我替你,去砍掉饕餮的头?”
“不。”连山信摇头,佛光复又温柔漫溢,“是请你,亲手收回你失落的‘行愿印’。”
他袖袍轻扬,一卷泛着淡金微光的帛书浮于半空。帛书无字,唯绘一印:印纽为怒目金刚,印面却非梵文,而是九条蜿蜒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