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抢班夺权,正当其时(1/4)
“阿信,一个敢应战的都没有啊。”戚诗云笑嘻了。她都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连山信也在笑:“我们法相了,神京城的权贵们只是不尊重朝廷律法,不代表不尊重实力。法相境,正常情况下就是可以在神京...
连山信站在将军府后院的梧桐树下,指尖捻着一枚枯叶,叶脉早已干裂如蛛网。他仰头望着天幕——今夜无星,唯有一轮惨白的月悬在墨色云层缝隙间,像一只被剜出来、还淌着冷汗的眼。
风起了。
不是寻常的风。是裹着铁锈味的风,是从北境玄甲军溃败处卷来的风,夹杂着未散尽的阴煞与断骨余温。连山信鼻尖微动,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他没回头,却已知身后三步外,站着个不该在此处的人。
“诗云。”他唤道。
戚诗云没应声。她只将一柄通体乌黑、刃口泛着青灰冷光的短剑横在胸前,剑尖垂地,剑穗上缀着七枚铜铃,此刻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震颤耳膜。
连山信终于转过身。
月光落在戚诗云脸上,照出她左颊一道新愈的血痂,蜿蜒如蜈蚣爬过雪地。她发髻散了半边,几缕青丝贴在额角,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血。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烧到极致、即将爆裂的鬼火。
“你去了幽冥台。”连山信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他甚至没用“过去因”去窥探——那点气息太熟了,熟得如同自己左手握右手。幽冥台的阴气不染尘、不沾魂,专噬因果线。凡踏足者,三日内必断七情之一,轻则忘忧,重则失名。戚诗云能活着回来,且站得这般稳,说明她断的是“畏”。
她不怕死,也不怕他。
戚诗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我见了老姜。”
连山信瞳孔一缩。
老姜?天医?那个连永昌帝见了都要亲手奉茶、称一声“姜老”的瘸腿老头?那个把整座九天宫都当药炉熬炼、把天象境修士当柴火劈的疯子?
“他让你带什么话?”连山信声音低了三分,袖中五指悄然扣紧,指节泛白。
戚诗云却笑了。那笑极淡,却让梧桐树上栖着的两只寒鸦骤然扑翅飞走,羽翼割开夜气,发出刺耳锐响。
“他说……”她顿了顿,短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连山信心口,“阿信,你身上有三道锁。”
连山信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第一道,是你爹给你下的‘伏龙印’——压你龙气,锁你命格,让你这辈子只能当鹰犬,不能做真龙。”
“第二道,是无生老母留在你识海最深处的‘母道脐带’——你每修一分母道,它就涨一分,等它长成,你就不是信道主,是她肚子里还没出生的第七个儿子。”
“第三道……”戚诗云喉头滚动,吐出四个字,“道庭老祖。”
连山信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惊惧,是确认。
那日匡山雷劫之后,他识海深处确实多了一枚灰蒙蒙的符箓,形如龟甲,纹似星图,既非佛印,亦非道篆,更不像魔纹。他试过焚、碾、封、镇,皆如泥牛入海。它不伤他,不扰他,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枚等待孵化的卵。
原来那是道庭老祖的手笔。
戚诗云见他神色未变,眸光反而沉了下去:“老姜还说,这三道锁,一道比一道硬。伏龙印可破,母道脐带可斩,唯独道庭老祖那一道……他不敢碰。”
连山信终于抬手,轻轻拂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浅痕,若隐若现,宛如胎记。
“他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