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故人之子,支持率最高的一集(1/5)
女菩萨一言激起千层浪。连山信眼角余光看去,在场至少有一半的男人都瞬间从座位上起身,惊愕地看向了夏浔阳。
那眼神十分复杂,有震惊,有期望,有回忆,还有很多人在思考。
至于思考的是...
尹存理指尖一颤,袖口微扬,一道淡金色的光晕无声掠过指节,像一滴凝滞在半空的晨露——既未坠地,亦未蒸发,只悬着,折射出七种不同色泽的微芒。那不是时间被强行截断一瞬所泛起的涟漪。
连山信喉结微动,却未开口。
他没动,不是因不动,而是不能动。
那一瞬,他体内奔涌的《八道轮回拳》气机骤然凝滞,仿佛整条经脉被无形丝线勒紧;识海中刚浮起的“阿信”二字尚未成音,便如投入古井的石子,连一圈涟漪都未曾荡开,就沉入死寂。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封禁,是……被跳过了。
时间没给他反应的间隙。
就像你抬手欲拍蚊子,而蚊子早在你抬手之前,已被另一只手按死在墙上——可你甚至没看见那只手。
连山信缓缓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左掌上。掌心纹路清晰,青筋微凸,皮肤下隐约有金红色血气如游龙般蛰伏。可就在三息之前,这双手明明还攥着半截未燃尽的檀香,香灰簌簌落在袖口,灼得皮肤微痛。那痛感真实得刻骨,可此刻再忆,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琉璃——看得见,摸不着,连余温都失了依据。
他忽然想起阿信说过的话:“时间不是河,是网。你以为在游,其实是被网眼兜着走。”
当时他只当是少年胡诌。
现在他懂了。
尹存理没回头,只将那滴悬停的金芒轻轻一弹。光晕散作无数细碎星点,无声没入在场三十七名天选之子眉心。无人惊呼,无人退避,他们只是齐齐一怔,随即躬身,动作整齐得如同被同一根丝线牵动的傀儡。
袁曦站在最前排,睫毛轻颤,却不敢抬眼。她方才分明看见二师兄袖中滑落一截暗青鳞片,边缘锋利如刀,鳞纹间游走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灰雾——那是时间腐朽的痕迹,是活物不该沾染的“旧”。
可尹存理站得笔直,气息绵长,连衣摆都不曾晃动分毫。
“诗云一脉,不讲虚礼。”尹存理的声音平缓,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陈年旧账,“但规矩得立。从今日起,凡我座下天选之子,见戚诗云,需行三叩九拜之礼;见连山信,需以‘师尊’称之,不可直呼其名;见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低垂的额头,最终落回连山信脸上,嘴角微勾:“见我,称‘师兄’即可。”
连山信终于抬起眼。
四目相接。
没有试探,没有交锋,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心悸的平静。尹存理眼中没有算计,没有威压,甚至没有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壁光滑如镜,映不出任何倒影,只余一片纯粹的、吞噬光线的幽黑。
连山信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松懈下来的、带着三分倦意的笑。他抬手,将方才那截檀香残骸捻成齑粉,任其随风散去:“师兄这声‘师尊’,我担不起。不过——”
他指尖微屈,一缕赤金火苗自掌心腾起,火中竟有六道虚影轮转不息:饿鬼仰首吞焰,修罗挥戟斩空,畜生匍匐嘶吼,人形悲喜交加,天神踏云而立,地狱业火焚天。六道真意浑然一体,毫无割裂之感,更无半分强融痕迹。
尹存理瞳孔深处,一丝金芒倏然疾闪。
“这火,是你练《八道轮回拳》时,无意引来的本源业火。”连山信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