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玄一自暴,天南要变!(1/4)
识海中的画面只闪了一瞬。东海荒岛上。
玄一被一只血色巨手死死扼住脖颈,双脚离地。
他身上的寒螭玄甲已碎了大半,胸前遍布裂纹。
腰间的万蛾紫瘴葫芦,也被一层血光封死。
血袍青年立在三丈之外。
银瞳老妇与黑甲壮汉分守左右,正以神念封锁方圆千里。
北寒风目光一冷,但脸上没有乱色。
他大袖一挥,将半空那道百里界门彻底闭合。
冰玄真人正要开口,北寒风已抬手止住:“都退开。”
闻言,玄冰宗诸修立刻后撤。
北寒风神念沉入储......
裂口中的兽影尚未完全凝实,但仅是那道目光扫过灵兽山主峰,整座山脉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山体龟裂,岩层翻涌,连早已断绝的血祭地脉都隐隐震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又松开。云层中奔腾的万兽之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臣服——不是对金翎雕,而是对那裂口之后的存在。
北寒风抬眸,三色竖瞳映着劫云与裂口,瞳孔深处却无半分波澜。
他早知金乌血脉在灵界妖府中地位特殊,更知此族血脉一旦觉醒,必引界外垂注。可他没想到,竟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烈。那百余里兽影虽只显露轮廓,却已压得人界天道退让三分——劫云边缘竟开始泛起银灰雾气,那是天道意志被强行压制时逸散的本源衰微之相。
“主人……”金翎雕双爪深深陷进石面,羽翼边缘的太阳真火忽明忽暗,眉心赤金王纹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整座石窟的灵气潮汐,“它……在认我?”
北寒风未答,只将玄黄钟收回掌心,钟身微黯,表面浮现出几道蛛网般的细痕。方才强行隔绝天地感应,已令这件灵宝承受了远超负荷的压力。他指尖一弹,三滴青金色血液自指尖沁出,无声没入钟身裂缝。钟体轻震,裂痕缓缓弥合,幽光复盛。
“不是认你。”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是认你体内那一丝尚未彻底苏醒的真血。”
话音未落,裂口内兽影忽然张口。
没有声音传出,却有一道意念直接烙印在北寒风识海:
【金乌后裔,血脉残缺,魂契凡修……尔等,僭越。】
意念落下,劫云陡然翻滚,云层中央裂开一道竖瞳状雷眼,紫黑色雷霆缠绕其中,雷光未落,空气中已弥漫出焚尽万物的焦糊味。这不是人界四阶妖兽该渡的劫,而是……灵界妖府对叛逃血脉的清洗之罚!
金翎雕浑身羽毛根根倒竖,喉间发出压抑的嘶鸣。它能感觉到,那雷眼中锁定的并非自己,而是北寒风——准确地说,是北寒风丹田中那枚金丹世界所散发出的、混杂着佛道两脉与太虚隐元诀气息的异类法则波动。这波动,竟比它体内初醒的金乌真血更惹忌惮。
“僭越?”北寒风忽然笑了,笑意却冷如万载玄冰,“老夫活了一百零七岁,从凡俗泥潭爬到元婴后期,靠的从来不是谁赐的恩典,而是自己一剑一剑劈出来的路。”他抬手,青冥剑再次出鞘,剑尖斜指劫云雷眼,“若这天要劈老夫,便劈;若这界要压老夫,便压。可若它想借这雷,斩我灵兽之契……”
他顿了顿,剑锋骤然上扬,三色剑气直刺云霄,竟在雷眼下方撕开一道丈许长的漆黑缝隙——那是被剑气强行斩开的空间裂隙,边缘吞吐着混沌乱流。
“老夫便先斩了这天!”
话音未落,玄黄钟轰然升空,不再遮蔽,反以钟口朝天,暗金光幕如倒扣巨碗,将整个石窟与上方千丈山体尽数罩入其中。钟声不响,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