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危险的想法!(1/4)
“喂!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付舒敏略显温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邱栋梁这才停止思绪的发散。
“嗯!现在你在市中区治安分局担任财务办主任,我想问一下,你...与屠渊没有发生...
会议室里空气骤然凝滞,仿佛被无形的冰霜冻结。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连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都消失了。余君繁放在会议桌边缘的左手微微蜷起,指节泛白,却并未起身,只是缓缓抬眼看向门口——敖中泉还站在那儿,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连领带都歪斜了半分。
“康州丞……亲自来了?”赵东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块石子砸进死水,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张鸣鹤没说话,只将手搭在膝头,指尖缓慢摩挲着西裤布料,目光沉沉扫过余君繁。他没看敖中泉,也没看门外走廊,而是盯着余君繁右手边那本摊开的会议纪要——封面印着宫振辉市中枢办红章,页脚还压着一支未盖帽的钢笔,墨迹未干。那支笔,是余君繁十分钟前亲手放下的。
敖中泉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迈进一步,站定在门框内侧,声音发紧:“不是康州丞本人。车停在南门,随行只有两名州中枢秘书、一名州武道监察司副司长,还有……还有康州丞的贴身警卫长,七阶武道家,陈砚。”
话音落处,会议室角落里一位常年分管基建的老常委忽然低咳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热茶烫得他舌尖发麻,却不敢吐出来。
康同畴,现任康州州丞,联邦七十九年武道大考状元,三十二岁破境九变,四十五岁登临武道宗师之境,六年前以“一掌碎碑镇暴乱”名震南境十三州。他不常离州府,更少有亲临下属市级单位——上一次来宫振辉,是三年前处理“青梧山矿脉争端”,当场罢免两名市执、三位州级特派员,三日内重组州武道监察司驻宫振辉办事处。那之后,宫振辉再无人敢在州中枢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而此刻,他来了。
不是视频连线,不是电话训示,是人到了,车进了,步上了七楼——那间专供州级领导临时召开紧急协调会的“松涛厅”。
余君繁终于动了。他缓缓起身,袖口滑下一截手腕,露出腕骨上一道淡青旧疤——那是十年前在州武道擂台赛上,被康同畴一记崩山拳擦过留下的印记。他没看敖中泉,也没看赵东,目光直直落在张鸣鹤脸上,停顿三秒,才转头望向门口:“通知所有参会人员,五分钟后,七楼松涛厅集合。敖秘书长,你带路。”
敖中泉点头,转身时肩膀微不可察地一松。
众人陆续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没人多说一个字,没人去碰桌上那份刚列好议题的会议纪要。赵东经过余君繁身边时,脚步微顿,嘴唇翕动,却终究没发出声音。张鸣鹤落后半步,走到门边才低声问敖中泉:“康州丞……为何此时到?”
敖中泉脚步未停,只侧头低语:“他没看直播。”
张鸣鹤瞳孔一缩。
敖中泉继续道:“市联邦政府大楼正门西侧监控,接入州中枢舆情预警系统。从早上八点十七分起,兴盛区遇难者家属举横幅的画面,就被自动标记为‘一级舆情风险事件’。康州丞今早批阅文件时,系统弹窗三次,他调看了现场实时画面……包括芦香娴带人抵达后,群众情绪变化曲线、警员站位图谱、甚至……她跟盛云两人说话时的唇语识别初稿。”
张鸣鹤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明白了。
不是巧合,不是临时起意。
康同畴早就盯住了这场“群众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