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苦苦刘炳彰!(1/4)
季扬坐在会议桌主位,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季扬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提前做了心理准备,可当看着这些人的微妙神态时,内心又怎么可能没有波动。
这大权在握的滋味只要尝试过,那就很难丢掉...
张秘这句话一出口,电梯厢内空气骤然凝滞。
曹谦脸上笑意未散,可眼底深处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涟漪无声而疾——不是惊惧,是刹那间被精准刺破伪装的警觉。他没料到对方会在此刻、在此地、以这般看似随意实则锋锐如刀的方式,直叩命门。
他垂眸,目光掠过自己左手无名指指节处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在正禾治安连追捕一名持械武徒时,被对方甩出的碎瓷片划破的。当时血珠刚渗出来,就被他用拇指粗暴抹去,混着汗与灰,在掌心拖出一道暗红痕迹。那晚他第一次独自完成三级风险目标抓捕,也是第一次在任务简报里被标注“具备独立研判能力”。
而现在,这道疤还在,可站在他面前的人,已不再需要看他有没有资格握枪,而是直接问他: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曹谦没立刻答。
他听见电梯金属壁传来细微嗡鸣,数字从“7”跳向“6”,灯光在张秘镜片上投下两枚冷白光斑。那光斑微微晃动,像两粒不肯落定的星子。
“谢主任这话,问得巧。”曹谦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沉稳,“您说认识联邦监查部的领导——我连东华州监查司大门朝哪开都不清楚,更别说联邦监查部了。”
张秘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曹谦继续道:“至于为什么在市中区治安分局当副局长……”他顿了顿,目光抬起,直视张秘镜片后的眼睛,“因为三个月前,我还在正禾治安连做正式警员。那时我连‘屠渊’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更没资格知道他背后站着谁、踩着谁、又替谁挡过几记暗箭。”
电梯“叮”一声停在五楼,门开,空荡走廊灯光惨白。没人进出。
张秘没动,只是喉结缓缓上下一滑。
曹谦却忽然笑了:“谢主任,您既然是第七纪律检查室副主任,该知道我们治安系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新调任干部,前三个月不许单独签发任何行政指令,所有文书必须经老科长联署;半年内不得接触涉密卷宗;一年内不得主导跨分局联合行动。这是怕人没站稳,先摔进坑里。”
他语气平缓,像在陈述天气:“我到市中区治安分局,满打满算,四十七天。”
张秘镜片后的瞳孔缩了一瞬。
“四十七天。”曹谦重复一遍,声线微沉,“我签过七份限期整改通知书,其中三份对象是前任副局长汤晖批过条子的工程队;我提请复核过十一宗治安调解书,有六宗后来查实存在压案不立、私下和解、收受烟酒卡券行为;我带人突击检查过中环路三家‘安保服务公司’,现场缴获仿制脉冲手铐八副、违禁神经抑制喷雾二十三罐、以及一份盖着‘东华州武道协会备案专用章’的空白授权书——那印章是真的,章下日期却是手写的,笔迹跟汤晖办公室签字笔墨水批次完全一致。”
电梯门悄然合拢。
数字跳向“4”。
张秘没说话。但曹谦看见他右手食指无意识在裤缝边敲了两下——那是监察干部在听到关键线索时,下意识的记录节奏。
“所以谢主任。”曹谦声音轻下来,却更重,“我不是凭关系坐在这里。我是凭四十七天里,亲手撕开三张网、捅破七个窟窿、让十二个人不敢再在我眼皮底下点烟——才坐稳这张椅子。”
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张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