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凋零的玫瑰(2/2)
极少言语,哪怕是在说话时头也一直垂下。初未来只当是她羞涩,对陌生人慢热,接着问:“是仇见月告诉你我住在这里?”
yolanda乖巧地点点头,眼角余光瞥见竹易如冷若冰霜的面孔后,头垂得更低。
房间的气氛瞬即变得凝重起来,竹易如异样的沉默让初未来感到不适,她正想开口驱赶这层迷雾,只见yolanda忽而停止手中的动作,将橙汁轻轻搁在茶几上,随后谦卑地欠了欠身说:“不打扰了,再见。”说着,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yolanda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动让初未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忽然出现,又转眼消失,她到底想干什么?
初未来顺着柔和的光线垂下眼睑瞟一眼坐在床沿的竹易如,“你样子凶巴巴,定是你将她吓走。”
竹易如满不在乎地点点头,“能吓走最好,怕只怕吓不走,反而更难缠。”竹易如脸色阴沉,若有所思地垂下头。他耐心地回想起yolanda出现时的一举一动,这是个奇怪的女人,竹易如总觉得yolanda身上有哪点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是哪一点。
初未来略带责备地说:“她看起来挺可怜,虽然误入歧途,险些成了堕/落天使。但你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死样子又是何必。”
竹易如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他盯着精致的床头灯静静出神,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初未来无意间说出的话像是一语击中,他终于从缄默中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yolanda吸毒。”
初未来蹙眉,回想起yolanda颓丧且两眼无神的眼,迟疑地问:“依据是什么?一张苍白脸?”
竹易如答非所问:“明天,去找仇见月。”
“我弟什么情况?”初未来面有不悦,她难以接受自己的弟弟和毒品挂钩,沾边都不行。
竹易如脱下厚重的大衣,将它随意丢在沙发上,随后走到初未来眼前,善解人意地说:“也许,yolanda比我们想象中更复杂,也许,她这一晚的出现另有目的。”顿了顿,竹易如接着说:“也许,仇见月藏匿地不够好,他早就被人发现。”
初未来顿即忧心忡忡,一种沉重的愁绪爬上心头,她厌恶毒品,是毒品让她失去多瑙河。
初未来倏地用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怀疑yolanda是戈白雪安插在我弟身边的人?”
竹易如轻点头,底气略有不足地说:“这只是初步推测,我毫无把握。明天去会一会仇见月,也许他能告诉我们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