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1/3)
陈凯哥被媒体和网友喷得生活不能自理。不过，《无极》的票房却非常亮眼，首周末大爆八千多万。
到了第二周的工作日也算强势，每天都破千万。
直到周末，才迎来了刘振伟的《情癫大圣》和张...
林虎坐在训练基地的休息室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张《剑雨》概念海报上——黑底银纹，一柄断剑斜插在青石阶前，血滴未干，而阶梯尽头，一袭素衣背影立于雾中，发丝微扬，肩头落着半片枯叶。海报右下角，四个小字：细雨曾静。
张子怡刚练完一套咏春连环拳，额角沁汗，白T恤贴着腰线，显出劲瘦又柔韧的弧度。她拧开一瓶水，仰头灌了两口，喉结滚动，脖颈线条利落如刀削。李晓冉靠在窗边拉伸韧带，侧脸被午后阳光镀了层金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阴影。两人之间没说话，却有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像两株同根而生的竹，风过时枝叶相触，静默中自有回响。
“叶绽青这个角色，”林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两个女人同时停住动作，“我改主意了。”
李晓冉转过头：“不找杨幂了？”
“嗯。”林虎点头，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袋，封皮印着“东方卫视·主持人档案·2005年度”，他抽出一张照片——柳颜正站在《娱乐大本营》后台，笑着跟一个男嘉宾击掌，裙摆飞扬，眼睛弯成月牙，唇色鲜亮得像刚摘下的樱桃。“她现在是主持人，但去年在中戏旁听过半年表演课，虽然没正式入学，可老师说她‘眼神有戏’。”
张子怡凑近看，指尖点着照片上柳颜的下巴：“这轮廓……确实够妖。”
“不是妖，”林虎纠正，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签字笔写着几行小字，“是毒。她说话快，语速像机关枪，可每个字都往人耳膜里钻；笑起来甜，可你细看她眼尾，总有点冷光——像刀鞘擦过铁器的声音。”
李晓冉接过照片，指尖摩挲着纸面：“她没拍过武打戏。”
“所以要练。”林虎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做了个起手式，“叶绽青不是花瓶。她杀人不用刀，用话。她能在刑场上一边数自己心跳一边笑，能把刽子手逗得手抖砍偏三寸。她的武戏全是虚招，实的是嘴、是眼、是腰胯一扭时露出的三分挑衅七分嘲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子怡：“子怡，你教她三个月。每天两小时，晨练咏春，午练身韵，晚练台词。我要她念‘他是不是不行，他没有！’这句话的时候，能让录音师手抖重录七遍。”
张子怡挑眉：“你真当我是武指兼台词指导兼心理医生？”
“你还是她未来对手。”林虎笑，“细雨和叶绽青第一次见面，是在地牢。细雨提着灯进去，叶绽青被铁链锁在墙角，赤脚，脚踝磨破，血痂凝成暗红花瓣。细雨说：‘转轮王说你比我狠。’叶绽青舔了舔裂开的嘴唇，答：‘他没试过我的舌头。’——就这一句，你要让她念出蛇信子舔过玻璃的声响。”
空气静了一瞬。李晓冉吹了声口哨，张子怡却突然笑了，眼角微挑：“行啊，我教。不过——”她朝林虎晃了晃空水瓶，“学费，得加码。”
“说。”
“我要《剑雨》杀青后，第一场试镜，你亲自来监考。”她直视着他，“不是看我演，是看别人演我。我要知道，在你眼里，谁配接住‘曾静’这两个字。”
林虎没立刻应。他转身拉开休息室角落的保险柜，里面没几叠文件，最上面是一份烫金封皮的合同，标题是《剑雨》演员优先续约条款。他抽出其中一页，翻到末尾签名栏——那里已有李晓冉龙飞凤舞的签名，墨迹未干。他拿起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