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三王同台(2/4)
年没去成，说沙暴太大……我一直记着。”林虎喉结微动。
敦煌。风沙千年，壁画斑驳，飞天衣袂如初。那本该是《神话》最震撼的收梢——蒙毅穿越时空，在莫高窟第220窟的唐代壁画前，看见玉漱的侧影正缓缓转身。镜头推近，她眼角一滴泪坠落，而壁画上的飞天，指尖恰好滴下一抹朱砂。
剧本写到这里就停了。林虎始终没拍。
因为太难。CGI做不出那种苍茫，实景搭不出那种宿命感，连最顶尖的调色师都说：“那抹朱砂，得是敦煌晨光穿透沙尘时，落在壁画上那一瞬的真实反光——机器骗不了眼睛。”
可孙艺珍记得。
她记得每一帧未完成的画面，记得每一段被剪掉的台词，记得他在杀青那天，独自站在空荡的摄影棚中央，久久没有离开。
“你……想去看看？”林虎问。
“嗯。”她望着他，眸子里映着灯笼暖光，像盛着两小簇不灭的火，“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林虎没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桂花香混着乌龙的微涩滑入喉间。窗外忽起一阵风，槐叶簌簌作响，几片枯叶飘进窗来，落在孙艺珍裙摆上。她没拂，只是静静看着。
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唐烟一身墨色立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极简的铂金戒——是去年林虎送他的生日礼物，内圈刻着“T & T 2023”。他身后跟着于正，手里抱着个牛皮纸文件夹，封面上印着《诛仙》美术设定集的烫金logo。
“哟，躲这儿喝养生茶呢？”唐烟笑着走近，目光扫过孙艺珍裙摆上的落叶，顺手拈起，弹向窗外，“珍珍越来越会挑地方了。”
孙艺珍起身，用中文礼貌道：“唐总好。”
“别客气，叫我唐哥就行。”他摆摆手，在林虎身边坐下，接过侍者递来的青瓷小盏，嗅了嗅茶香，“这茶不错，比去年我在杭州喝的还透。”
于正忙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是碧瑶的角色概念图：白衣胜雪，腰悬青锋，眉目间三分英气七分倔强，背景是云雾缭绕的青云山巅。“老板，碧瑶试镜过了，今天下午录的定妆照。她学过六年芭蕾，吊威亚一点不怵，就是武指老师说她‘眼神太干净’，怕打戏压不住气场。”
林虎翻了翻图稿，点头：“让她练眼神。不是凶，是冷。像刀出鞘前最后一寸寒光。”
“明白！”于正记下，又翻到下一页，“张小凡的造型也定了。北舞老师推荐了三个武术指导，我们选了李志鹏——就是教刘亦菲《仙剑》剑法那位。他说这孩子下盘稳，但腕力弱，得先扎三个月马步。”
唐烟忽然插话：“马步不用三个月。”
两人齐齐看向他。
他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明天上午九点，带他去八达岭长城。我陪他扎。”
林虎一怔：“你？”
“怎么，”唐烟挑眉，“我不能教人扎马步？”
“不是……”林虎苦笑，“我是怕你把他扎废了。”
“废不了。”唐烟放下茶盏，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他为什么接这戏吗？”
包厢一时静默。
唐烟看向孙艺珍，又转向林虎：“他父亲是北舞附中的老教师，二十年前查出肝癌晚期。那时候《倚天》还没开拍，蔡亿浓许诺给他爸安排协和医院的专家会诊——条件是他签十年长约，所有通告必须配合‘孙艺珍接班人’定位。”
孙艺珍指尖一顿，茶匙磕在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