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两代金燕子(1/3)
林虎跟鹅厂合资的视频网站，经过一年的筹备，终于要开业了。网站的名字就叫虎啸视频，它像是油土鳖和奈飞的综合体，但内核更偏向于奈飞。
而先它上线的土豆、优酷、56网，都更偏向于油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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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的夜风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凉意，拂过秦王宫汉街青灰色的飞檐翘角，也拂过摄影棚外临时搭起的温泉水池边沿。水汽氤氲，浮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雾，在氦气大灯幽蓝冷白的光晕下，像一缕未散尽的魂。
周讯赤足踩在池边湿滑的青砖上，脚踝纤细，小腿线条绷出一道清瘦却极富韧性的弧度。她没穿戏服，只裹着一条素白浴巾，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颈窝滑进锁骨凹陷处，又沿着锁骨边缘缓缓爬行，最终隐没于浴巾褶皱深处。她刚从温泉水池里出来，皮肤泛着被热水蒸腾后的微红，眼神却比水汽更朦胧，比灯光更沉静。
林虎靠在池畔一根仿汉代石柱旁，军铠已卸，只着中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手里捏着一块干毛巾，见她上来，便伸手递过去。周讯没接，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太沉，像把钝刀子，缓慢地、不带情绪地刮过他眉骨、鼻梁、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喉结上。林虎喉结微动，没说话，只将毛巾往前送了送。
“你刚才……”她声音有点哑，是泡了太久水，也是刚才那场戏压得太实，“说‘不管她是人是妖，你都爱她’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
林虎没立刻答。他垂眸，看着自己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又抬眼，目光落在她睫毛上——那睫毛还沾着细小水珠，在灯光下像缀着碎钻。他忽然想起沙漠那场戏，她横卧地毯，怯生生望着沙匪时的眼神；也想起前日拍吻戏，高园园唇瓣微颤、指尖掐进他手臂内侧时的力道；更想起七年前，在京城某家老式录音棚，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吱呀作响的转椅上，一边听他唱《野子》小样，一边用铅笔尖戳着乐谱空白处，戳出密密麻麻的小洞，像一颗心被反复刺穿又愈合。
“不是想你。”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像砂纸磨过木头，“是想起我们第一次吵架。”
周讯怔住。
“那时候你刚拍完《烟雨红尘》，我约你吃饭，结果提前两小时到，看见你跟一个男导演在停车场说话。他给你递烟，你没接，但笑着说了句什么，他仰头笑了，你也笑。”林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捻着毛巾一角，“我没忍住，冲过去把你拽走。你摔了我一耳光，说我疯了。后来你三天没理我，我写了七封信，全被你退回来，信封上连拆都没拆。”
周讯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可那天晚上，你还是来了我家。”林虎望着她，“穿着那条墨绿色真丝裙子，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戴的是我送的第一对珍珠耳钉。你进门第一句话是：‘林虎，你再敢跟踪我，我就真的不跟你好了。’然后你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我家地板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完，又走到我面前，把空杯子塞进我手里，踮起脚尖亲我。”
周讯眼睫猛地一颤，水珠簌簌落下，砸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所以今天拍那场戏……”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你永远爱她’，不是演佩蓉，也不是演小唯。你是说给我听的。”
林虎没否认。他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极慢地，擦去她右眼角新涌出的一颗泪。那动作近乎虔诚，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仿佛这动作已重复过千遍万遍，刻进了肌肉记忆。
“迅哥儿。”他唤她旧日昵称，声音沉下去，像坠入深井，“当年脚踏两条船，是我混账。可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