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改姓易俗(1/3)
长安,安西将军府。“阿嚏——!”
刘义真猛地打了个喷嚏,身子在榻上弹了一下,随即便不满地揉了揉鼻子:“哪个混蛋偷偷骂我呢?”
自从从萧关回到长安之后,刘义真的日子便只能用“颓靡”二字来形容。
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睁眼,睁了眼也不肯下榻,只是裹着被子翻来覆去地赖着,直到慕容女王端来饭菜,亲自喂到刘义真口中时,刘义真才愿意动一下嘴巴。
至于洗脸沐浴,依旧是慕容女王跪坐在榻旁,用温水浸湿了帕子,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脸庞和身上擦干净,再仔细地替他抹上王修特意送来的说是能够消疤的药膏,覆上眉骨那道已渐渐褪去红肿,却仍旧横亘在眉峰之上的狰狞
伤疤。
起初刘义真还有些担心王修会看不惯他这副颓废模样,像从前那般板着脸来训他,再逼他去读那些屈聱牙的经书......
可让刘义真大感意外的是,王修这一回竟然出奇地沉默,不但没有上门唠叨,还吩咐厨房多做些好吃的送来!
这下刘义真便愈发放飞自我,恨不得将之前在战场上欠下的休息时间全都一口气补回来。
就像今日,明明已经过了正午,但刘义真却依旧大剌剌地横躺在慕容女王的腿上,脑袋枕着那丰腴而结实的膝枕,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天南地北的闲话。
而慕容女王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轻轻应一声,更多时候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唇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的笑意。
此时听到刘义真方才那声毫无预兆的喷嚏和紧随其后的愤愤咒骂,慕容女王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手腕,用指尖轻轻擦拭掉方才刘义真喷在自己胸口和脖颈处的几星唾沫。
刘义真仰面朝天,恰好将她这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忽然来了兴致,便有心打趣道:“我说过,此战给你记头功。你想要什么奖赏?”
慕容女王找住袖口,微微抿起嘴唇,那双细长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踌躇。
沉默许久后,她才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轻启朱唇,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而低柔,却带着一丝期盼与忐忑。
“奴婢,想要骑一次马。”
骑马?
刘义真一骨碌从她腿上翻起身来,转过头去,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那高挑的身段一直落到她那双被裙摆遮去大半的长腿上。
“你还会骑马?”
慕容女王轻轻解释:“鲜卑的女子,无论贵贱,从幼时便要学着骑马的。奴婢小时候住在广固城中,父亲曾亲手为奴婢挑过一匹小白马,性情温顺得很,跑起来却比风还快......”
她说到这里,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不符合身份的话。
刘义真恍然大悟,他没有继续追问“后来”,只是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怪不得你的腿这般结实,原来是从小骑马练出来的。'
慕容女王被他这番毫不遮掩的话说得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拉了拉自己的裙摆,想要将那双丰满的大腿遮得更严实些。
她的面颊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耳根也微微发烫。
被男子夸赞身体,即便是刘义真,那未免也实在是有些......
刘义真哈哈一笑,随即重新躺回了她的腿上,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房梁:“行,这事我记下了。”
“等春耕结束,地里都种上了庄稼,城外的官道上没什么百姓往来,我便带你去骑马。”
“不然现在出去,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