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公开处刑(1/4)
牛逼？啥玩意儿牛逼？
赵刚一脸懵，看看于明川，又看看戴着口罩的江凡，随后一脸疑惑地摇摇头，扛起摄像机起身离开。
于明川顺势坐下，情不自禁地喘了口气，“锦瑟，你丫赶紧去给我买杯喝的，这一大早给我忙的。”
“没问题！”
江凡爽快应下，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售卖台走去。
沈芷汀眼睛瞪大，等江凡离开后，第一时间出声进行确认：“于大编辑，你叫刚才那人……什么？！”
“我叫他……咳，没什么，没什么。”
“别想蒙我，我听......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门外那两道如山般沉重的视线。
江凡脚步微顿，目光扫过殿内——南宫冷月仍坐在青玉蒲团之上，脊背却已不如方才挺直，指尖泛着不祥的灰白，气息微弱得几近断绝。她怀中洛仙蜷缩如幼鸟，额头抵着师父心口，肩膀无声颤抖，泪早已流干，只余眼眶通红、唇色惨淡，连抽泣都成了艰难的喘息。
殿内烛火不知何时熄了大半，唯余三盏幽蓝灵灯，在墙角摇曳着将熄未熄的冷光，映得满室影绰斑驳，恍若冥界边缘。
江凡缓步上前，未语先跪，双膝叩在寒玉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轻响。
洛仙闻声微微一颤，缓缓抬起脸来。那双曾似秋水含星的眼眸，此刻空茫涣散，仿佛所有光都被抽走，只剩一层薄薄水膜覆在眼底，映不出任何倒影。她望着江凡，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石壁：“……师兄？”
江凡喉结滚动，低声道：“师妹，师父让我……与你商议一事。”
洛仙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节泛青，却未出声，只是垂眸，目光落在南宫冷月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上——那只手曾经执剑斩妖、挥袖布阵、拂过她额前碎发，如今却枯瘦冰凉，经络凸起如蛛网，分明已是油尽灯枯之象。
南宫冷月似有所觉，指尖极其轻微地蜷了一下，像最后一丝力气的挽留。
她轻轻开口，声如游丝：“仙儿……听师兄说。”
洛仙终于点头，动作极慢，仿佛连颈骨都在发僵。
江凡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卷素白帛书，封皮上无字无印，只以一根银线细细缠绕，线头系着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琉璃铃铛——那是洛仙幼时挂在腕间的旧物，三年前随一场雷劫化为齑粉，此刻却完好无损地悬在银线上，内里似有细雪流转。
“这是师父半月前交予我的。”江凡声音低沉平稳，却暗藏千钧，“她说，若她未能归来，便将此卷交予你亲手开启。”
洛仙怔住，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受控地抬起，指尖颤抖着触向那枚琉璃铃铛——甫一碰上，铃铛无声震颤，内里雪光倏然暴涨，映得她整张脸苍白如纸。
“师父……早知会死？”她声音破碎，像被撕裂的绢帛。
“不是‘早知’。”江凡目光沉静，一字一句，“是‘早备’。”
他抬眸，望向南宫冷月：“师父交代过，此卷非功法、非法诀、非丹方，而是她用最后三年本源之力，凝炼而成的一缕‘生机烙印’——并非续命，亦非回天，而是……为你而设的‘退路’。”
洛仙呼吸骤停。
南宫冷月终于缓缓抬眼，眸中竟浮起一丝极淡笑意，仿佛看穿了江凡未曾出口的全部言语。她侧首，朝洛仙伸出手，掌心摊开，赫然躺着一枚寸许长的冰晶簪子，通体剔透，内里封着一缕极细的、银蓝色的剑气，正静静脉动，如心跳。
“仙儿，”她声音微弱，却清晰如初雪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