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是我新设计的厕所(1/4)
不过仔细一看,其实也不能全怪珂莱娅殿下。毕竟实在是维勒蒙总督太高大了。
站在他面前,估摸着一米六左右的二公主殿下,自然就显得有些娇小。
维勒蒙总督显然不知道身后不远处那个军医上...
莱昂站在码头边,脚下的青石板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湿痕。蒸汽快艇的尾迹在银鳄河支流上缓缓消散,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他右肩的绷带被黎雅重新包扎过,勒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下新结的痂——可比起这阵钝痛,更沉的是压在胸口的东西:那颗躺在玻璃瓶里的种子,正静静躺在他左胸口袋里,隔着粗布衬衫,仿佛一枚微凉的金属纽扣。
莫蕾娜跟在他身后半步,紫发被晨风撩起,垂落于颈侧,指尖无意识捻着毯角。她没再裹那条毛毯了,换上了黎雅临时借给她的灰褐色修女袍,宽大得几乎拖地,袖口磨得发白,却意外衬得她肩线单薄而挺直。她没说话,只是目光偶尔掠过莱昂后颈上那道细小的、被银光灼出的淡痕——那是圣杯骑士横跨河面时,余波擦过的印记。她记得那道银纹撕裂空气时发出的嗡鸣,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她耳膜深处震颤了整整一夜。
黎雅走在另一侧,银蓝发丝束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她左手拎着那只空了大半的医疗箱,右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微泛青——那是共情过载后的余症。她刚从码头守卫口中听说了银鳄城的消息:圣树焚毁、湖水倒灌、七百三十二具平民遗体尚未打捞完毕……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当莱昂停下脚步,望着远处香槟堡塔楼尖顶上飘动的罗兰德军旗时,她忽然开口:“你昨天说,那药总算是找到了。”
莱昂点点头,没接话。
“可金鸡纳树皮治不了烧树。”黎雅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所有回避,“也治不了人心里的火。”
莫蕾娜的手指猛地一蜷。
莱昂喉结动了动。他想起银鳄河上乌纳克倒下时,那截藤蔓断口处喷涌的绿焰并非溃散,而是如活物般蜷缩、收缩,最终钻入水中,只留下七道银光划破水面——那不是溃败,是撤退。更想起奇木杖窗后那双眼睛,冷静得像两枚淬毒的银钉,钉在他后背脊骨上。当时他以为那是阴谋者胜券在握的倨傲,如今想来,那眼神里分明有裂痕,有来不及藏起的惊惶。
“种子丢了。”他忽然说。
黎雅侧过脸:“什么?”
“世界树的种子。”莱昂从口袋里掏出玻璃瓶,举到晨光下。瓶内种子静卧,七道银纹在透光处流转,宛如凝固的星轨。“它没回来。祭司王说,母树昨夜一直在找它,但没找到。”
莫蕾娜呼吸一滞。
“所以祂愤怒。”黎雅接得很快,青绿色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树被烧,而是因为……孩子逃走了。”
莱昂沉默片刻,拧紧瓶盖,重新揣回口袋。金属瓶身硌着肋骨,冷硬如一枚未拆封的判决书。
三人再没说话,沿着石阶向上。香槟堡城墙比往日更高了——不是砖石垒高,而是人心筑起的墙。巡逻士兵臂章上新增的赤红徽记,哨塔顶多出的三架青铜望远镜,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混杂着焦油与草药味的陌生气息……都在无声宣告:旧秩序崩塌的余震,已抵达这座雨林边缘的堡垒。
元帅的书房门虚掩着。莱昂推门进去时,克莱蒙正俯身在巨大地图前,手指停在翡翠之心与银鳄城之间那片空白区域。地图上,代表圣树的银色橡叶标记已被墨汁涂黑,旁边标注一行小字:“不可再生”。
“坐。”元帅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喝点什么?”
莱昂摇头,直接从怀里取出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