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带着他祖宗的画像去,死谏那孽障!【求月票啊】(1/4)
“媒介?什么媒介?”老朱疑惑的询问张飙。
却听张飙若有所思地道:
“以前我穿越回现代世界,靠的是死谏。等倒计时结束,再穿越回大明世界。后来你一直不杀我,我只能走流程。”
...
老朱说这话时,手指正搭在车门扶手上,指节微微泛白,却没用力,只是静静垂着,像一截被雨水泡久了的旧木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连自嘲的笑都没撑住三秒,就散了,只余下眼窝里两片沉甸甸的阴影,在车库顶灯惨白的光线下,像两口枯井。
张飙没立刻踩油门,也没松刹车。车子停在车库坡道中段,引擎低鸣着,排气管吐出细弱的白气,混在水泥地面上尚未散尽的潮气里。车库卷帘门半开着,外面是别墅区静得能听见风掠过香樟树梢的沙沙声。他侧过脸,第一次没用调侃的语气,也没用哄劝的调子,只是盯着老朱的侧影,看那额角新添的几道深纹,看那耳后灰白的绒毛,看那脖颈上凸起的一截青筋——那不是病弱的浮肿,是二十年握剑、三十年执印、一辈子拧着劲儿扛天压地的筋骨,在六百年后这辆价值两百万的铁壳子里,依旧没弯。
“你打听到了多少?”张飙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老朱没回头,目光落在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咱问小周护士,大明有没有一个叫‘建文’的皇帝。她查了手机,说有,只当了四年,靖难之役后下落不明。咱又问钟主任,他说史书上写‘宫中火起,帝不知所终’,有人说是自焚,有人说是遁入空门,还有人说……流亡海外。”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咱再问陈景明。他没直接答,只把一本《明史》翻到‘恭闵帝本纪’那页,推到咱面前。页脚折了个角,墨迹洇开一小片,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张飙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咱没翻那页。”老朱终于转过头,眼珠浑浊,却亮得惊人,“咱让小周把‘靖难’两个字念给咱听。她念完,咱问她:‘老四夺位之后,杀没杀允炆的儿子?’她愣住了,说……史书没记,但民间传说,三个儿子,一个被烧死在宫里,一个被软禁至死,还有一个……流落民间,改名换姓,活到了永乐朝末年。”
车库顶灯忽地闪了一下,光线颤动,映得老朱眼底也跟着晃。
张飙伸手,把中控屏上的爵士乐关了。车厢骤然安静,只剩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两人之间越来越清晰的呼吸节奏。
“你猜咱当时想什么?”老朱忽然问,语气平得像在讲别人家的旧事,“不是恨老四。咱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抢咱的东西——江山、权柄、性命,抢得走,说明咱守不住;抢不走,说明咱还够硬。咱想的是……允炆那孩子,登基那年才二十一岁。他批的第一份奏疏,是给凤阳皇陵修缮拨款的。工部说要砍三百棵松柏,他朱笔一圈,批了‘减半,留根护土’。就这一句,咱看了三遍。”
张飙的手指无意识掐进方向盘缝里。
“他登基第二个月,发了第一道诏令,裁撤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把关在里头的三百七十二个犯官,放了一百二十个,流放一百五十个,只杀了十个——全是贪墨军粮、逼死边军妻儿的。咱听说的时候,正在华盖殿喝参汤,一口汤呛在嗓子里,咳得撕心裂肺。太医说龙体受惊,咱摆手让他滚,心里却在想:这孩子,比咱心软,可比咱……更知道刀该往哪儿砍。”
老朱抬起左手,不是去摸那道银色纹路,而是慢慢覆在右臂内侧——那里,银色倒计时正无声跳动:【87:14:22】。
“九十天……”他喃喃道,“咱以为够长。够把血养回来,把骨头接回去,够再听一次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