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3章 手搓雷电(1/4)
宁宸扯了扯唇角,看着笑容得意的柳枫,冷笑道:“柳枫,你高兴得太早了···就算静渊山人是你的人,你怎么知道有危险的不会是他?”“你高估了静渊山人,也低估了我的女人,说起来在我们家我才是家里最没用的那一个,你对我女人的本事一无所知···说不定静渊山人现在坟头草都长半米高了。”
萧颜汐的统筹能力,雨蝶蕙心兰质,心思细腻,加上身边还有柳白衣和谢司羽等高手在,一个静渊山人,翻不起什么浪花···况且静渊......
巡逻队一拥而上,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郭攀被按在地上,嘴角渗血,却死死咬着牙不吭声。静渊山人立于月光之下,袍角微扬,面色阴沉如铁,目光扫过四周每一张面孔,声音低而冷:“今日之事,谁若泄露半个字,军法从事。”
众人齐齐垂首应是,无人敢抬眼。
静渊山人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一声闷哼——郭攀竟在捆缚中猛一挣身,喉间呛出一口黑血,双目骤然翻白,身子抽搐两下,便再不动弹。
“他……咬舌了?”一名年轻兵士惊道。
静渊山人快步上前,伸手探鼻息,又掀开郭攀眼皮——瞳孔已散。他缓缓直起身,指尖沾着一点暗红唾液,捻了捻,神色愈发凝重。
不是咬舌。是服毒。
这毒发作极快,入口即化,唇齿无痕,连军医都难辨其类。寻常毒药需煎煮吞服,可郭攀方才分明未曾进食饮水;那鸽子飞走前,他袖中动作极快,指尖似有银光一闪……
静渊山人忽然记起——三年前,钦天监曾报,西域商队私贩“哑蝉膏”,专供密探所用。此物混于脂粉、墨锭、香灰之中,触舌即溶,三息毙命,尸身无异状,唯舌底留一星青斑。他当时批阅卷宗,只当轶闻,未曾深究。
可郭攀……怎会识得此物?
他眯起眼,望向郭攀尸身旁那截半埋于土的断羽——方才那只信鸽,左爪系着一枚细小铜环,环内刻有微缩篆文:**“归云”**。
归云楼。
静渊山人指尖一颤。
归云楼非江湖帮派,亦非朝堂衙门,而是前朝废太子暗设的秘驿,专司传递机密、收买人心、湮灭证据。太祖登基后焚其总舵,诛其主事者三十七人,余党星散。此后五十年,朝野再未闻其名。可三年前,北境边军粮账蹊跷错漏,户部追查至一处早已注销的盐引号,号牌背面竟也刻着同样一枚“归云”铜环。
那时静渊山人尚在占星司任副座,奉命协查,最终不了了之。
如今,这铜环竟又出现在郭攀袖中。
静渊山人深深吸气,压下翻涌气血,对巡逻队道:“将尸首暂押柴房,封门,任何人不得靠近。取干净陶罐一只,盛清水半罐,置于郭攀口边——莫碰他,更莫擦他唇周。”
众人领命而去。
静渊山人独自立于营后松林,仰头望月。
今夜月色清冷,偏生缺了一角,如被利刃削去。他摸出怀中罗盘,指针微微震颤,却并非指向北极,而是固执地斜向东南方——那里正是龙脉主坑所在方位。
他忽然想起灵阳子背上那道“石砸之伤”。
石头?为何不用刀?为何只伤背脊,不破要害?若真为灭口,一刀断喉足矣;若为震慑,何须费力拾石?除非……
除非那人本就不欲杀人,只是借“重伤”为由,将灵阳子逐出勘察之列,使其无法亲临主坑勘验——因唯有亲眼所见、亲手丈量、亲口诵诀之人,才知龙脉真实走向是否与古籍所载一致。
而今静渊山人已确认九道困龙坑位置,明日袁将军率军开凿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