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她们只想要一次机会(1/4)
如果需要安顿好二十万老弱妇孺，也可以！只是……
“小孩和老人工作，在工业园工作，合适吗？”
叶苜苜说：“小孩和老人都喝了治愈水，没那么脆弱，工业园区有员工宿舍，可以分给一家人住一间，有厕所和洗手池！床铺也够！”
“总比他们露宿街头的强！”
“小孩最多能做两三个月，等搬入领主基地，学校修缮完，就能去上学了！”
“老人干一些打扫卫生的活，不累人，每个月还有工资拿，我想，他们是愿意的……”
“古代人能读书的......
叶苜苜没立刻答话，只是抬眼望向商场外——夜色已沉，但广场上火把如龙，人潮仍未散去。一队队百姓提着刚买来的电饭锅、大铁锅、风扇、塑料盆、折叠椅，甚至还有抱着半扇猪后腿、拎着十斤腊肠、扛着三轮车框往家赶的。有人边走边啃刚买的冰镇西瓜，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被路灯照得晶亮；有人蹲在街角，就着路灯翻看新领的会员卡背面印着的《超市使用指南》，字迹清晰，配图精细，连怎么按遥控器调空调温度都画了步骤。风里飘来烤鸭摊的焦香、冰淇淋融化的甜气、还有新拆封塑料袋的微腥味，混着汗味、尘土味、远处飘来的柴油发电机嗡鸣……这味道陌生又真实，像一口活气，猛地灌进齐国都城干涸多年的肺腑。
她低头看了眼平板上实时跳动的数据：会员新增突破八十三万，充值总额三点七亿，其中青铜器占比百分之三十二，瓷器玉器二十九，金银锭仅占十一，而最令人咋舌的是——陶器、粗瓷碗、旧铜镜、磨损严重的铜钱串，竟累计充值四千八百万。一个六十岁的老妇人颤巍巍捧来家里传了七代的陶瓮，瓮底刻着“永昌三年”，瓮身裂了三道缝，用麻绳捆着。鉴定师樊云只扫了一眼便点头：“北魏晚期民窑，存世极少，修补痕迹有年代感，增值系数一点八。”系统当场入账八万六千。老妇人当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是为钱，是为那瓮里曾盛过她阿娘熬的药、她丈夫出征前喝的最后一碗酒、她小孙儿满月时舀的第一勺米汤……如今它换回了两台电磁炉、三包速冻饺子、一箱儿童奶粉、还有一张写满字的纸——范靖亲自手书的《陶瓮故事纪念卡》，盖着超市红章，注明“本瓮所换物资，已计入齐国灾年民生保障序列”。
范靖见她久久不语，递来一瓶冰镇酸梅汤，瓶身凝着细密水珠。“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叶苜苜拧开瓶盖，酸涩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们不是在买商品。是在买‘活下来’的凭证。”
范靖一怔，随即苦笑：“可咱们卖的是货，不是符咒。”
“可对他们而言，就是符咒。”叶苜苜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滑入喉咙，激得她指尖发麻，“电饭锅是灶王爷复活了，风扇是风伯亲自摇扇，空调是把昆仑山上的雪搬进了屋，太阳能板是偷了羲和的金乌羽毛……他们认不出电路板，但认得出神迹。今天一个孩子指着冰箱问母亲‘娘，这铁箱子会吞冰，是不是饕餮变的’，他娘没打他，反而摸着他头说‘对，是神明喂饱了它，它才肯吐冷气’。”
范靖沉默片刻，忽然拍大腿：“那就顺势点火！”
他转身抓起对讲机，声音洪亮：“徐彪！马上带二十个兵，扛投影仪、幕布、音响，给我上七楼电影院！再调五十个现代士兵，拿移动电源、LED灯带、冷雾机——今夜零点，首映《后羿射日》！动画版！加齐国方言配音！开场前放十五分钟纪录片——《超市如何一夜建成》！让所有人看见钢筋怎么拔地而起，看见集装箱怎么卸货，看见我们的工人怎么装空调、接电线、铺地砖！片尾打一行字——‘此非神迹，乃凡人之手，昼夜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