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9章 除了明子和暗子,还有一种子叫做弃子!(1/5)
江绮桃的话够直接,简直把她心中的意见直接写在了脸上,个中意思也是赤裸裸!好,你吴铁山说夏桃的效价不稳定,说不可能百分之八十,对夏桃百般刁难,各种针对。
那请问,当年你对东海血清药厂考察的时候,他们当年的效价甚至都没有达到百分之六十,你们都觉得那样的企业可以做血清,可以给人家生产批文。
人家怎么样都行,甚至标准还没有达到,你们都举双手赞成,现在我们夏桃这么优秀,你们却挑三拣四各种挑刺。
这样迥异的......
李向南没挂电话,直接起身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窗外,念薇医院后巷的梧桐树影被路灯拉得细长,风一吹,枝桠晃动,像无数只伸向夜空的手。他盯着那片摇曳的暗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窗沿上一点灰——这动作他常做,是心绪绷紧时的本能反应。
电话那头再没声音,只有极轻的呼吸声,平稳、克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迫。
李向南垂眸,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名单上。七个名字,七行字,墨迹未干。他忽然抬手,将名单翻过来,背面朝上,又从抽屉里抽出一支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半寸,迟迟未落。他在等。等那个叫“恨晚”的人推门进来,等那扇门开合之间带进来的第一缕风,也等对方开口时,第一个字的重量。
三十七秒后,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没有敲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像蛇信吐出的声音。李向南没回头,只听见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节奏:左、右、左——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那人停在他身后一步之遥,没说话,只把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他办公桌角。
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牛皮纸信封。
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一角淡青色的宣纸内衬。
李向南这才转过身。
来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剪得极短,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钉,在顶灯下闪了一下,像一粒未熄的火星。他没看李向南,目光径直落在那张被翻过去的名单上,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似笑非笑,更像在掂量一件刚拆封的精密仪器。
“恨晚”不是真名。没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燕京医药圈私下叫他“影子”,因他从不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却总能在关键节点,把最锋利的刀,递到最关键的手上。他隶属一个松散却极高效的民间信息网络,专做“验真”——验证消息是否为真、人是否可信、事是否可为。十年前,他在东海第七制药厂爆炸前七十二小时,送出过一份泄压阀供应商造假清单;五年前,他替总后卫生局筛掉过三名伪装成兽医专家的境外渗透人员。林建州看过他的履历,批过两个字:“可用”。但从未召见过他。
李向南拿起信封,没拆,只用拇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你亲自跑这一趟,说明不是小鱼。”
恨晚终于抬眼,视线沉静如古井,“是鲸。”
他往前半步,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折的旧报纸,展开——是三天前的《燕京晚报》第三版,一则不起眼的短讯:《市医药管理局通报两起药品备案资料不实案例》,下方附了两个药企名称,其中一个,正是鲁盛潜控股的“康源生物”。
李向南指尖一顿。
恨晚的声音压得更低:“通报是今天凌晨四点发的。但原始材料,昨夜十一点就到了汪明达桌上。他压了五个小时,等天亮才走流程。”
“为什么?”
“因为他在等一个人表态。”恨晚顿了顿,目光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