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章:恶毒,心思还深!(1/4)
一个月??不得不说,现在的叶天命真的是震惊了。
他原本以为共鸣的是未来很久以后的自己,但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月后的自己!!
一个月!!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刻一个月后自己的实力。
那是.......超出他此刻认知的一种实力!!
兴奋了!
真是兴奋了。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一个月后的自己居然是如此之强大,这短短的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叶天命连忙道:“你说的对,让未来的自己解决过去的麻烦,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观无避咽下最后一口鱼肉,指尖轻轻抹过嘴角油渍,目光却忽然沉了下来,像是水面被石子砸出涟漪后又缓缓复归幽暗。他搁下鱼骨,抬眼望向神庙深处那尊早已褪色、半塌的失落神像——石质面容皲裂,左眼空洞,右眼却残留一道极细金线,如未干涸的泪痕,在昏光里微微反光。
“她去过外面。”观无避声音压得更低,“不是一次,是三次。”
叶天命没动,只是将手中鱼叉横在膝上,指腹缓慢摩挲着木柄粗糙纹路。召召儿抱着小狗靠在他肩侧,小脸安静,睫毛垂着,仿佛只是听着风声。可叶天命知道,她听得很清。小狗耳朵竖起,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尘灰。
“第一次,她十五岁。”观无避道,“那时我刚启程远游,途经阴山坳口,撞见她蹲在断崖边,用指甲在青石上刻字——不是名字,是‘葬’字。刻完就跳下去了。”
叶天命眉峰微挑:“死了?”
“没死。”观无避摇头,“崖底雾气翻涌,她落地时脚尖点着一缕黑烟,腾身而起,衣摆都没沾湿。我藏在岩缝里,亲眼所见。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雾里。三天后,她出现在村东晒谷场,赤脚,发梢滴水,手里拎着一只断角的阴鹿——那鹿本该在七百里外的冥渊沼泽,活不过今夜。”
叶天命终于开口:“阴鹿是阴间巡守使的坐骑。”
“对。”观无避点头,“后来我查过,那头阴鹿的魂契,当晚就在阴司名录里注销了。没人报备,没人追责,就像它从未存在过。”
神庙内一时无声。唯有火堆噼啪轻爆,火星浮升,又被穿堂风卷散。
小胖子与小花躲在北村废弃祠堂第三进厢房里,正围着一只豁口陶碗分食野莓。小花捻起一颗紫红浆果,指尖沾着汁液,忽然停住:“大姐说,神庙里的火……今天烧得比往常旺。”
小胖子嚼着莓子,腮帮鼓起:“管他旺不旺,咱不吃他家饭。”
小花却盯着自己指尖的紫痕,低声道:“可我刚才……看见召召儿喂狗时,影子投在墙上,晃了三下。”
小胖子愣住:“晃三下?”
“嗯。”小花点头,“第一下是她自己,第二下是叶天命,第三下……”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是个穿灰袍的人,站在召召儿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但召召儿没回头,也没动。”
小胖子手一抖,莓子滚落碗沿:“你瞎说!”
小花没争辩,只默默舔掉指尖紫汁,仰头看向祠堂梁上悬着的旧符纸——那是三十年前老村长亲手贴的镇煞符,纸面泛黄,朱砂字迹模糊,唯有一道裂痕蜿蜒如蛇,从符心直贯符尾。
此刻,那裂痕正渗出极淡的黑气,丝丝缕缕,缠上梁木霉斑。
南村神庙内,观无避忽然抬手,指向神像右眼那道金线:“你看那。”
叶天命顺着望去。金线并非静止——它在动,极缓,如呼吸般明灭,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