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3章 两种天玄真材到手(1/4)
一旁的叶流云、萧家主、齐家主，感受到苏云擎的动态，眼中同时掠过一抹精芒。三人暗自催动真力，周身气机瞬间锁定苏云擎。
这就是他们来观战的目的。
一旦苏云擎出手救援，他们便会以“公平对决”的名义，进行阻拦。绝不让苏云擎救援成功。
演武场内，楚凌天将所有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将目光投向癫狂的苏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搏命一击？若换成其他对手，确实很有可能栽在你手中。但可惜，你的对......
楚凌天微微一笑，却并未接话。他目光扫过陈岗与魏天虎脸上真挚的钦佩，心中微暖，却也清醒如镜——这恭贺里裹着敬意，更裹着距离。他们三人同入冥皇府，共闯黑暗林谷，看似并肩而战，实则从踏入林谷第一刻起，便已分出高下：陈岗靠的是多年苦修积攒的底蕴，魏天虎凭的是冥虎道体的先天优势，而他自己，却是以混沌血脉为基、古源莲子为引、九十五年半光阴为刃，在宝塔第十一层空间中一刀一刀削尽浮华，硬生生将《冥皇炼体诀》第一卷剖开、嚼碎、吞入血肉骨髓，化为己身筋络脉动。
这不是参悟，是重塑。
这不是修炼，是涅槃。
“走吧。”楚凌天收起储物戒指，声音平静，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沉凝，“殿门该开了。”
话音未落，大殿深处忽有低沉嗡鸣自地底升起，如远古巨兽苏醒时喉间滚动的震颤。整座冥皇殿随之轻晃，殿顶尘灰簌簌而落，四壁浮雕上的暗纹逐一亮起，幽绿光芒由下而上蜿蜒攀升，仿佛一条条活过来的冥龙，在石壁间盘旋腾跃。那扇紧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殿门，终于缓缓向内开启，沉重得如同撕裂时空本身。
“吱呀——”
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洪荒尽头的门轴摩擦声，在寂静中炸开。
殿外，申屠野三人盘坐如磐石，五日来未曾挪动分毫，连呼吸都压至近乎停滞。他们等的不是门开，是猎物出笼。
可当那扇门真正裂开一道缝隙，幽绿光芒如潮水般漫溢而出时，申屠野瞳孔骤然一缩。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感应不到楚凌天的气息——不是虚弱，不是疲惫，不是强撑，而是……空。
仿佛站在门后的，并非一个活人，而是一方刚刚凝成的天地，静默、深邃、不可测度。
刘森率先起身，狞笑道：“装神弄鬼！五日之限已到，他若真参悟透彻，岂会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敛得如此彻底？怕是心虚露怯，故布虚势！”
申屠战冷笑附和：“不错。我倒要看看，他这‘初步掌握’，能挡得住我申屠家三叠崩山掌几招！”
唯有申屠野没动。
他盯着那道缓缓扩大的门缝，右手缓缓按在腰间黑鳞长刀刀柄之上，指节泛白，青筋如虬。
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家族密卷中一段被朱砂圈出的批注：“冥皇炼体，初成者如渊渟岳峙，不动则已，动则山河失色；非力之极，乃势之极。观其形而不得其质，察其息而不见其踪——此谓‘寂体初相’。”
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前人夸大其词。
此刻，冷汗，悄然滑入鬓角。
门，全开了。
楚凌天缓步而出。
他未穿甲胄，未持兵刃，一身素白玄纹长袍纤尘不染，衣摆随风轻扬，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只是踏出自家院门，而非刚从万载禁地捧回一宗足以震动真皇境的衣钵传承。
可就在他双足完全踏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