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周教授的死,是你动的手?(2/3)
底暗纹藏着一行微雕小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吾心不死,便寸土不让。”他没拆。手指悬在封口上方半寸,停了足足五分钟。
门外忽有脚步声靠近,停在门口。接着是钥匙串轻响,门锁“咔哒”一声拧开。大宝迅速将信封塞回抽屉,合上,抬头时,关正平已站在门槛处,身后跟着两名持枪警卫。
“秦副主任,”关正平声音比雪还冷,“组织决定,对你实施升级管控。从现在起,你搬去三楼东头单间。那里加装了监听设备,窗户焊死,门锁双控。每天两顿饭,由专人送入,餐具回收消毒。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宝床头那本翻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可以看,但不能做批注。铅笔没收。”
大宝没起身,只点点头:“明白。”
关正平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对了,刚才龙飞同志配合态度良好,主动交代了部分情况。组织上很欣慰。他说,你曾多次暗示‘靠山屯的人不该死’,还提过‘历史会证明一切’这样的话。这话,你认不认?”
大宝抬眼,直视关正平镜片后的瞳孔:“我认。人不该死,历史也不会错判。”
关正平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带人离开。门被重新锁上,咔嚓两声,像铁链缠紧脖颈。
大宝坐回床沿,摸了摸枕下——那里藏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刀刃仅两寸长,钢质极韧,是他用空间里熔炼的合金亲手锻的。他抽出刀,在掌心轻轻一划,血珠渗出来,不流,只凝成一点猩红。他盯着那点红,忽然笑了。
血是热的。
只要血还是热的,人就没死透。
他撕下一页《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扉页,用刀尖蘸血,在背面写下三个字:“等风来”。
写完,他将纸折成方胜,塞进暖水瓶橡胶垫圈的夹层里——那是唯一没被搜查过的死角。然后他躺下,闭目,意识沉入空间深处。
空间还是老样子:三百平米的水泥地,四壁空荡,中央静静立着那台锈迹斑斑的旧式柴油发电机,油箱半满,管线盘绕如蛇。角落里堆着二十几个麻袋,里面是他在京市偷偷囤下的种子、化肥、青霉素粉剂、甚至还有几卷苏联产的胶片。最里侧,靠墙摆着三只樟木箱,箱盖严丝合缝,铜扣锃亮。
他走到第一只箱子前,掀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本蓝皮册子,封面上印着“哈尔滨市革委会干部学习笔记(1957年度)”。每本内页都被他用特制药水浸染过,遇热显影——里面不是笔记,是靠山屯十五位教授手写的学术手稿:周教授的《东北地质构造图谱》,李工的《高寒地区机械防冻改良方案》,还有陈院士未发表的《核物理实验观测札记》……全是能救命的真东西。
第二只箱子打开,是十五套崭新的棉衣棉裤,布料厚实,针脚细密,内衬缝着防水油布。每件衣服左胸口袋里,都缝着一枚铜牌,刻着名字与编号,背面蚀刻一行小字:“若见此牌,请助其归家——秦大宝。”
第三只箱子最沉。掀开刹那,一股陈年墨香混着樟脑味扑面而来。箱中是十五个紫檀木匣,每个匣子里卧着一本线装书,封面题签皆为楷书:“《山海经·北荒卷》补遗”,实则是十五份伪造的港澳通行证——纸张、油墨、钢印全是他用空间里复刻的民国印刷机仿制,连边角磨损都做了十年风霜。更绝的是,每本“书”夹层里,都藏有一张微型胶片,冲洗后是十五份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侨务办公室”红章的特批函,批准持有人赴港探亲,期限一年,可携家属。
大宝伸手抚过第三只箱子的雕花边缘,指尖触到一处微凸——那是他亲手刻的暗记,形如北斗七星。他记得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