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0、非洲之角成气候了(1/3)
杨凡越是深入思考,越是觉得有必要搞一支像样的海军。因为流行病后的世界,已经变了。大家装都不装了。直接就是利益。绅士的时代过去了。以前还都讲个脸面,现在跑人家国家抓人家总统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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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托娅的手指在羊皮地图上缓缓划过北高加索的山脊线,指尖停在苏拉克河谷——那里是车臣人世代盘踞的咽喉要道,两侧陡崖如刀劈斧削,仅容两骑并行。她抬眼望向杨凡,眸子里跳动着野火般的光:“大汗,硕垒济农的前锋已抵阿赫图巴河,三万喀尔喀骑兵分作九路,每路三千,不扎营、不修寨,只携十日干肉与马奶酒,沿河谷穿插突进。昨日午时,车臣部七支山地部落联军在戈尔诺耶山口设伏,想借地势吃掉咱们一支偏师……结果被土谢图旗的炮队用十二门骆驼驮载的六磅山地榴弹炮轰塌了半边山崖,滚石砸死三百余人,余者溃散入林,连弓箭都来不及捡。”
杨凡端起咖啡啜了一口,热气氤氲里目光沉静:“告诉硕垒,别急着扫清山头。山民怕的不是刀,是饿。让各旗把牛羊驱进低地草场,放牧三日,再退回来——让车臣人看见草场被啃秃了,看见牛粪堆成山,看见羊群啃光最后一片苜蓿。然后撤。等他们下山抢粮,再伏击。”
他顿了顿,指节轻叩波斯地毯上一枚铜制罗盘:“北高加索的根子不在山上,在山脚下的绿洲。达吉斯坦的库拉河下游有十七个灌溉渠系,印古什的松贾河两岸全是黑钙土。告诉硕垒,占住渠口,截断水脉。再派三百个会说突厥语的察哈尔人混进奥斯曼商队,把‘蒙古人烧了库拉河闸门’的消息,用三天时间传到伊斯坦布尔。”
琪琪格正蹲在一旁用银勺搅动铜壶里的奶酪酱,闻言手一颤,奶酪溅在雪白裙摆上,像一小片凝固的月光。她仰起脸,睫毛沾着细汗:“大汗,奥斯曼那边……真会信?”
“信。”杨凡嘴角微扬,“他们信的不是消息,是恐惧。三十年前克里米亚汗国劫掠莫斯科郊外时,带回三千奴隶;十年前奥斯曼驻阿斯特拉罕领事被车臣人割了舌头挂在城门上——他们知道北高加索的山民有多疯。现在突然冒出几十万带燧发枪的蒙古人,还懂修渠、炸坝、断水,你说苏丹的维齐尔夜里会不会梦见幼发拉底河干了?”
话音未落,铁曼掀开毡帘快步进来,发辫上还沾着晨露,手里攥着一封刚拆封的密报。她单膝跪地,将油纸包着的桦树皮卷呈上:“大汗,喀尔喀前线急报。硕垒济农昨夜攻破塔尔卡斯要塞,俘获哥萨克五百二十七人。其中二百四十三个是波兰裔,原属瓦迪斯瓦夫四世麾下‘黑鹰团’,去年斯摩棱斯克战败后逃至阿斯特拉罕投奔沙俄,被编为边防哨骑。”
杨凡接过桦树皮卷,指尖抚过上面炭笔勾勒的简略地形图——塔尔卡斯要塞建在苏拉克河北岸峭壁之上,石砌炮台俯瞰河道,本该固若金汤。他忽然笑出声:“波兰人?让他们活下来。”
铁曼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给硕垒传令:黑鹰团俘虏全部释放,每人配一匹马、三日口粮、一张盖着喀尔喀盟金印的通行券。通行券背面写明——‘凡持此券者,可自由通行于喀尔喀、卫拉特、察哈尔三盟辖境,遇官军查验,须以礼相待’。”杨凡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再派二十个通晓波兰语的察哈尔文书,随他们一路南下。每到一处驿站,就教当地人用拉丁字母拼写车臣语、印古什语。教得最好的,赏一头牛。”
乌兰托娅猛地直起身,吊带滑落半截肩头也浑然不觉:“大汗是要……在北高加索办蒙文学校?”
“不。”杨凡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正被朝阳染成金红的草原,“是教他们写字。用波兰人的拉丁字母,写山民自己的话。车臣人骂奥斯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