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2/3)
样了,问起黄养神为什么能在董事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章龙象时代’四个字写在投影仪上——而你,作为他女婿,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她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根翠绿葱段,轻轻戳了戳我心口:“你怕的从来不是他审你,是你审不了自己。你总觉得,没替他守住青锋,没护住他女儿,没查清他入狱真相,就不配坐在他对面吃饭。”
油烟机突然轰鸣,灶火腾地窜高,蓝焰舔舐锅底。我慌忙抓起龙虾肉倒进锅里,滋啦一声白雾蒸腾。她站在我身后半步远,发梢扫过我后颈,声音却比锅里的油还烫:“所以你买象拔蚌,不是为了补什么——你是想证明,至少在床笫之间,你还能让我臣服。”
我握着锅铲的手猛地一颤,龙虾肉焦了一角。
她忽然伸手覆上我手背,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锅铲往下压了压:“火太大,肉要老了。”她顿了顿,气息拂过我耳廓,“安砚,你记住,章龙象教过我一件事——真正的男人,不是靠在床上让女人喘不上气来证明自己。”
我喉头哽着什么,烧得生疼。
“他教我,”她抽回手,用筷子夹起焦黑的龙虾肉丢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清脆,“看人要看他摔得最狠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什么。”
我盯着垃圾桶里那团蜷曲的黑色,想起昨夜她伏在我背上时,指甲掐进我皮肉留下的月牙形淤痕。那时她喘着气说:“别停……再深点……让我记住你。”原来她早就在教我,如何把溃败酿成铠甲。
“小姨,”我放下锅铲,转身面对她,第一次没躲她眼睛,“如果明天章叔问我,为什么没拦住梁旭东被撞,为什么没拦住董事会改章程,为什么连他秘书的电话都打不通……我该怎么答?”
她静静看了我三秒,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浅淡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眼角彻底舒展,唇线柔软,连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都化开了。她抬手,用沾着葱末的指尖点了点我眉心:“就说——我在等一个能让他亲手签字的文件。”
我愣住:“什么文件?”
“青锋实业股东特别决议案。”她转身从包里取出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封面上印着火漆印章,暗红印泥里嵌着一枚小小的龙形徽记,“今天下午,我让法务部连夜重拟的。只要章龙象签字,青锋所有未分配利润、海外资产池、以及他名下三十七处不动产的处置权,将全部转入你个人代持账户。”
我手指发麻,几乎不敢碰那文件:“这……这是?”
“他当年设的防火墙。”她把文件塞进我手里,纸张边缘刮得掌心微痛,“名义上归他所有,实则由他绝对信任的人代管。二十年前,他选了我母亲;十年前,他选了我;现在……”她指尖划过我手背静脉,“他选了你。”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天光斜斜切过料理台,照在文件封皮的龙形徽记上。我忽然想起刚进青锋时,在档案室翻到过一份泛黄的旧报纸——1998年燕京晚报头版,标题是《青年企业家章龙象携未婚妻苏婉出席慈善拍卖》,照片里他西装笔挺,身边女子长裙曳地,眉目与苏婉竟有七分相似。而报纸角落,一行小字备注:苏婉,燕京大学经济学博士,现为章氏集团首席风控官。
苏婉。
我攥着文件的手指骤然收紧。
章泽楠似乎早料到我会想到这一层,她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黄酒,喉间线条优美起伏:“苏伯父当年帮你的事,我爸全知道。他入狱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的就是苏博远。”
我脑中轰然炸开。
“他说,”她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声音很轻,“‘
